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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了,在我的屋子里还准你们打闹不成?”
叶湑似懂非懂,嘟着嘴满含委屈,又不敢轻易撒手,纠结了半天,见疏君目光如剑向他袭来,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但人却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疏君望着绿抚娇娇如嫣,如玉无暇般的容颜,正色道:“真是齐家大少爷?”
绿抚瞧她没有一丝喜悦的神色,反而还带着阵阵寒意,不免有些害怕的点点头:“是。”她又解释道:“平时来来往往也就认识起来,这些天又送来礼物饰品,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个,她又娇滴起来,疏君慢慢合上眼,转过了头,怔怔道:“如果是为妾,我是不会同意的,哪怕你是罪臣之女,就算再卑微,有多抬不起头来,我都不会放你走。”
绿抚的神色有些纳闷,眼泪渐渐涌上眼眶,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疏君背对着她,悠悠道:“在我身边你衣食无忧,不用担惊受怕,更不用如何来讨好我求生活。就算你找个布衣平民,寒门士子,或者是侍卫小兵我照样可以保你们的衣食住行。你也明白那样的道理,宁为寒门妻,不为高门妾,哪怕你再喜欢他,我都不会同意。”
绿抚抽噎道:“小姐……我没有那样的意思,我愿意再您身边伺候一辈子,报答您的恩情。”
“用不了一辈子,你们都过的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恩情。”她起身将桌上的账簿交到她手上,走到妆镜前卸下金钗,淡漠道:“不管你愿不愿意,迟早有一天我会放你们走,永远都不会再叫你们回来。既然你与齐府有交情,你就陪叶湑一起去,有些事也要方便些。”
绿抚见她这样漠视的语气,深知她说出的话不会再收回去,她也更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哭哭戚戚,饶她心烦。可她的一番话,又叫她深深的记在了心里,她都明白她的意思。
叶湑听了几句便不敢再上去烦她,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起,拉着绿抚往外去了,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
出了屋子,关上门,叶湑将她拉到秋千上坐下,满脸懊悔,谦谦道:“你别伤心,是我不好,不该说给殿下听的。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罪了。”
他用袖子帮她拭去眼泪,粗糙的外衣擦的脸生疼,她还是认了。她平复心情,慢慢道:“打你能有什么用,小姐说的对,就算我在她面前再得眼,有多大的恩宠,出了门也只是丫鬟,与其做妾,不如就着现在过日子,她只是不想让我过去受气罢了。”
语罢又不禁落下泪来,那眼泪不知从哪里来,涔涔滴湿了衣襟。叶湑又不会安慰人,便坐在地上看着她哭了半天,等她停了,才发现她一双亮闪闪的明眸已经哭得跟红桃子似的。
次日一早,李凭七人还未打算来,疏君便叫来杜若,叫她去催催。连过了几日,也还停在七羽底下不敢来,她这一会儿倒是真的动了气,叫上杜若,再去催,这一次再不来,就打断他们的腿。
果然,还是要威胁才奏效。李凭几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也懒得与他们多费口舌,叫叶湑拿来扫帚,簸箕,还有铁犁,哪块地送松了,哪颗草需要拔了,一应下手活全交给他们,凭他们怨天尤人,四处发火,甚至偷偷跑回七羽跟几个老人告状也都无济于事。
身上有把柄在她手里,看他们还敢偏袒。果不其然,经过几个老人悉心劝说外加威胁,这种办法还是奏效了。
等磨磨他们脾性,她才打算找事情给他们做。穿着下人的衣服,只叫几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颜面扫地,前两天还闷闷不乐,打碎了许多瓷器铜鹤,索性如此,疏君便将玄云几个金甲护卫安插在院中盯着,谁敢乱动,直接打断腿。
起初几人还敢反抗,后来武功不济,被玄云等人打的鼻青脸肿的时候才稍微服气,然而更是对金甲护卫的凌厉感到了不可懈怠的仰慕。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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