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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
在她身边这么久了,发现原来她只有一个爱好,现在一生成二,好吃懒做不说,居然还贪财,可贪财有道,就怕她去抢。
鎏金莲花铁桶内高耸耸的堆了一些冰镇的荔枝,樱桃,这些都是西域和江州那边进贡来的,若非愉禛在昭帝身边当差,这些东西,不是达官高客,名流权贵,根本就没机会瞧上一眼,她倒好,生来衣食无忧不说,想要什么几乎都是手到擒来,可到底,人无完人,某些事终究还是留有遗憾的。
数个月来难得见她这样天真的笑过,除开年幼无知的相见,在她开始出府的第一天起,她总是拒人千里之外,不听不看,不说不动,寥寥赏人两道利刃般的神色,便叫人退避三舍,避之不及。人前明媚皓齿,恭敬有礼,人后就跟没出过家门的小孩子一样,活了那么久都活在痛苦里的人,最应该明白的就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偏偏她看不懂,将自己锁在了过去的隐晦涩素里无法自拔。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他最虚弱的最害怕的时候愿意站在自己的身后,面对沈敬的压迫他不敢反抗,只有靠她,因为她只看重她在乎的人,任何对她不利的,她一概不会去惧怕,永远都冲在他的前面。
或许因为有过痛苦,突然之间恍若掉入梦境能与他人长相厮守,便会由心软化坚硬的盔甲,可到头来,却发现是一场梦,一场突如其来的真火从天而降灼烧了他所想要的一切,那么,经历了那么多的苦涩,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他不知为何会想那么多不确定的事,但却吓得面如金纸,汗流浃背,冷汗一层一层的浸湿了身上的衣衫。
许是吃太多的缘故,有香风相伴,她打了一个喷嚏,将他从幻象中拉出来,她咳嗽两声,将冰块推到一边,见他面色如黄麦,渐渐有了雪色,她拿起帕子拭去唇边的果汁,捏捏他的肩膀,问道:“怎么了,是我说什么惹你生气了?”
沈徽清轻咳一声,疑惑道:“啊?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疏君嗔怪的横他一眼,将团扇丢给他:“我爹叫你们去书房是说什么,能不能说给我听听,他可是说了我的坏话,让你想起来什么?”
沈徽清见她一脸新奇,亲昵的凑到他跟前来,脑海里隐晦的念想顿时烟消云散,搂着她的腰暧昧的笑道:“你就这么害怕你爹说了什么叫你抬不起头来的事情?让我想想,嗯……不如你奖励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疏君听说,不觉面如桃粉,桃羞杏让,慌忙抽身站起,牵动鬓边的八宝莲花步摇上的翠珠铃铃作响:“你这家伙,一有机会就胡言乱语,吃了那么多东西都塞不住你的嘴,活该找打。”
说罢便要顺手去拿樱桃堵他的嘴,哪知他一下扯过拴在她腰上的玉色云纹宫绦,整个人如彩云一般柔柔的飘在他怀里,耳边是他带着戏谑的笑声:“我叫你跑了吗,你还没问我想要什么,我生辰的时候你睡着了,现在醒了,是不是该想想如何补偿我了?”
疏君被他圈在怀里,缠绵的话语犹如一缕蚕丝做成的柔情琵琶,掠过她的耳畔,并未像柳絮一吹既去,反而犹如星星之火有了燎原之势。她双手撑在他胸前挡住席卷而来的竹香侵袭,红着脸弱弱道:“难道在辰王府的这些天还没补偿够吗?你别得意忘形,若论起来,是我有理的。”
沈徽清见她明明处在弱势,面上看着是服软了,可那嘴就是不饶人的,看她还想再说下去,他闲笑两声,一手握紧那盈盈细柳的腰肢,一面托住她的后脑勺便想吻下去。
瞧着这架势,她怎么不知他的想法,当下勾住他的脖子,脑袋一偏,感受到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心中大喜过望的低声笑着:“我早告诉过你,别太得意忘形,现在还不从实招来,我爹到底跟你们说了什么,别逼得我非要搬上独创的刑罚才肯让你开口。”
她的呼吸像被风吹过的鸿毛扰在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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