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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看着碗中酒,摇摇头,道:
“家?没家啦……”
二人坐在凳子上。
丁六拍拍年轻人的肩膀,道:
“爷们,遇到啥难事也不能这么喝啊,你这不得把自己的身子骨喝坏了嘛!”
年轻人看了丁六一眼,道:
“借酒浇愁!”
丁六道:
“你有多愁?给爷们说说,爷们开解开解你,你可不能这么喝,会把自己喝死的。”
年轻人放下碗,道:
“我前不久,被退婚了……”
“嘁,不就是被退个婚嘛,多大个事,天下女人多得是,差这一个?你出门,右拐,出了纳粮街,向北走就到红袖街了,你走进红袖街,就能……嘿嘿嘿……”
说着话,丁六挑了挑眉毛。
苏简无语,这厮啥时候去的?都这么了解了?
年轻人叹了口气,道:
“因为被退婚,我爹打了我一顿,并,给我逐出了家门。”
丁六大手一挥,道:
“小事,那是你亲爹,还能真不要你了?你去家门口跪着,肯定能让你进门!”
年轻人继续道:
“逐出家门之后,我就接到圣旨……被贬官了……”
丁六扯了扯嘴角,道:
“几品贬到几品?”
“贬到正七品……”
“……”丁六咂咂嘴,没说话。
年轻人道:
“贬官之后,我从京城来到这,我娘给了我路费,我带上了我养了七年之久的小狗。
狗从马车上跳下去,被车轱辘压死了……”
“……”苏简。
“……”丁六。
年轻人道:
“安葬了狗,我就进了蓝云县,刚放好行礼出门,钱袋子就被偷了……”
“去追小偷,又被石头绊倒,摔了个狗啃屎!”
说着话,
年轻人抬起手,手心还有磨破的伤口。
他问道:
“你们说,我活着还有意思吗?”
苏简叹了口气,道: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啊……”
丁六也是叹了口气,这时,突然醒转,掌心重重拍在桌子上,指着年轻人喝道:
“好啊!你这厮在这卖惨,是想白吃酒?你钱袋子不是被偷了吗?!”
年轻人看着丁六,眨巴着眼睛,突然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苏简听到这话,不由得撇嘴点头,对丁六竖起大拇指,道:
“还得是你,杀人诛心啊……”
年轻人哭得那叫一个惨,声嘶力竭的……
丁六伸手扒拉了一下年轻人,道:
“嘿,等会哭,你太衰了,先把酒钱结了……”
年轻人恨不得两眼一翻昏过去算了……
苏简这时突然想起来年轻人刚才说的话,道:
“哎呦,他说是被贬官来此,不会是新到任的县令吧?!”
年轻人哭着点头,道:
“是啊,我是蓝云县新任县令,杜红雀……户部仓司郎中,被贬到这来当七品县令,我真想死啊……”
苏简心头暗惊,这么年轻,不仅是,还是户部仓司郎中这样的肥差?这小子什么来路?
丁六回想了一下,眼睛突然瞪大,左右看了看,见并未吸引来太多目光,小声询问道:
“你是当朝右相杜玄的儿子?!那个当朝驸马?
难怪直接从贬到正七品,你是被公主退婚了啊!”
杜红雀愣了一下,道:
“你……认识我?”
丁六伸出手,道:
“认不认识,也得给钱……”
“……”杜红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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