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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于这个世界是外来客,初来时一直有一种游离之感,没有任何归属。.
是爷爷给了他家的感觉。
现在爷爷过世了,他这种游离之感又出现了。
他想要查清楚自己的身世和家里的事,把这种归属感重新找回来。
在刚才阅读信件时,苏简抓住了一个细节。
那就是仅提到他娘亲被害,却没提他父亲被害。
也就是说,父亲可能还活着?
苏简无法确定,因为爷爷没说太多。
就像信上说的,对手太过强大,现在他还太过弱小,知道的多了反而会影响判断,导致坏了事。
苏简站起身,道:
“丁当,你和安姑娘收拾,我去城里找脚夫过来!”
“是!少爷!”
几近日落时分,
苏简等人踩着关城门之前,进了蓝云县。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刘知奉耳朵里。
此时,
刘府,卧房内。
刘桥躺在床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爹,您要给孩儿报仇啊,孩儿这腿好疼啊……好疼啊……”
刘知奉坐在床榻边,拍拍刘桥的手背,道:
“桥儿,你放心,这苏简若不是粉身碎骨,为父是不会罢休的!”
刘桥问道:
“爹,李大儒真的收苏简为徒了?”
刘知奉叹了口气,点点头,道:
“为父已派人去打探,千真万确。”
刘桥面目蒙上一层阴云,道:
“这个老东西,我给他端茶倒水、奉承数日,他却没有正眼看我一眼。
仅凭一首诗和一盅酒,竟收了这山间野夫!
该死的东西!”
刘知奉道:
“无妨,有李孝廉在前面挡着,咱们也只是不能暗杀苏简了而已。
在蓝云县这个地界,咱们才是天!
就用法令,办了他!
只要咱们有理有据,就算李孝廉告到京城去也无可奈何!”
刘桥眼中闪烁精光,问道:
“爹,您打算怎么做?”
刘知奉道:
“七天后是庙会!
苏简他们肯定要赶在庙会前改造好店铺,然后利用庙会百姓聚集之时,推销他家的酒。
只要他去了庙会,为父自有办法整治他!”
刘桥大喜,道:
“爹,苏简粉身碎骨之后,其身旁的小婢女和安静能不能……”
刘知奉笑道:
“儿啊,无论你想要什么,爹都给你拿过来!”
“咚咚咚!”
这时,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父子二人交谈。
“进来!”刘知奉道。
管家轻轻推开门,进入房间,伏身叩拜。
“老爷!安玉山求见!”
刘桥听到这个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道:
“这个废物,还来做什么?!”
刘知奉眼睛滴溜溜一转,道:
“刘钱!”
“奴,在!”管家道。
刘知奉道:
“你去告诉安玉山,安家如果不能把苏简的酒坊挤垮,蓝云县以后就没有安家的生存之地!”
“是!老爷!”
刘钱转身离去。
刘桥疑惑道:
“爹,安玉山能斗的过苏简?与苏简的酒相比,安家的酒还不如水好喝!”
刘知奉嘴角微勾,道:
“就是等他斗不过!”
刘桥恍然大悟,道:
“父亲是想连着安家一起……”
刘知奉颔首,道:
“一起……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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