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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着脸,道:
“贤侄啊……是伯父一时鬼迷心窍,都是伯父的错,您念在我家老爷子与苏先生之间的情谊,就放过伯父吧……”
苏简道:
“这事,过不去!
安伯父,先叫个郎中过来,帮我们二人上个药,包扎一番吧!”
“好!好!这就去!这就去!”
说着话,安玉山看向一旁花容失色的侍女,喊道:
“快去啊!没听见吗?!”
苏简笑了笑,拿起匕首,道:
“安伯父,这么大声作甚?”
安玉山身子颤抖,降低声音,道:
“快去!快去!帮苏公子治伤!”
侍女赶忙跑开。
这时,
‘咣当"一声。
安晴吓晕过去,趴在桌子上。
苏简懒得理会。
不多时,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是郎中和庞教头带着一帮护院跑了过来。
“大胆狂徒!尔敢擅闯……”
庞教头的话还没说完,
苏简扔出一个酒坛,朝他迎面飞了过来!
咔嚓!
酒坛被其挡下,摔在地上应声破碎!
“噗!”
还没等庞教头反应过来,
丁当手中断剑,就割开了他的喉咙。
庞教头双眼瞪得宛若统领,躺在地上捂着喉咙挣扎着。
丁当嚼着馒头,道:
“你吵到少爷吃饭了!”
说罢,转身坐回了椅子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禁声了。
刚才来的护院们,已吓得转身跑开。
苏简解开上衣,对郎中招了招手,道:
“过来!包扎!”
郎中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过来。
片刻后,
苏简穿上衣服,摆摆手,道:
“安晴和药箱留下,其他人出去!”
“贤侄啊……你可不能……”
“滚!”
“好!这就滚!”
安玉山赶忙带着所有人离开,并关上了门。
丁当脱下衣服,
苏简为其上药包扎。
二人略微活动了一下,并不能妨碍行动。
然后继续坐在桌子边吃饭。
“进来!”
安玉山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苏简道:
“安伯父,我听爷爷说,当年是爷爷借给安老爷子一百两银子,这才让你们安家发迹。
我说的没错吧?”
“没,没错!”安玉山道。
苏简点点头,道:
“行,今日,先把那一百两银子还来吧!”
“好!好!嗯?”安玉山愣了一下:“一百两?!”
苏简反问道:
“怎么,安伯父嫌多?!”
安玉山连连摇头,道:
“不!不多!”
说着话,
他从怀里直接拿出一张一百两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苏简拿起来,揣入怀中,道:
“过一阵,侄儿来收利息!”
“啊?!”安玉山一头雾水。
苏简道:
“丁当,咱们走吧!”
“是!少爷!”
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让安玉山有些……受宠若惊?
这时,
一阵脚步声传来。
是一位老者。
苏简见到此人,心头猛地一沉。
这人,正是白天在街上看到的,发病躺在地上的老人!
那老头喊道:
“老爷!老爷!事成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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