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跟一个将死之人较劲干什么,他马上就要出兵北平城,抗衡边境南蛮,你得罪他有什么好处。”
南雄天气得吹胡子瞪眼,颐阳愚蠢啊!
竖子不可教!竖子不可教!
面对怒气冲冲的南雄天,南颐阳也没有鞭打仆人时,那般嚣张的气焰,一脸委屈哭腔。
“爹,你可知道我在东厂经历了什么,那群死太监,可拿着磨尖的刀子,在我的身上比划了多少次?”
南颐阳带着哭腔,那时,他都感到裤裆寒意逼人!
那是自八岁以后,他第一次感到裤衩透凉!
“别跟我说这个,你现在不好好的,李纪周真要给你行净身礼,你还能安然无恙走着回来?”
南雄天气不打一处出。
这李纪周还念及与刑部的旧情,否则,这南家真要多出一个未来的厂公!
“父亲,你害怕他干什么,他就是一个得势小人,一个大女干佞,现在就连兵部都不容他胡来,迫使他南征蛮夷!”
“刑部,也不能忍着他!”
南颐阳口中唾沫横飞,意气风发,尽显年少轻狂。
父亲在朝堂上面面俱到,只求安生,实则是怂包一个,他可不像父亲怯懦,敢于天下不公!
“你,你就酒后疯言疯语吧!”
南雄天气急败坏,这混账小子刚刚逃过一劫,就跑去喝得酩酊大醉,就连自己姓氏都给忘了……
这可不是南家的天下!
纵然李纪周十恶不赦,为祸朝纲,也轮不到这混账小子痛骂不是,一国朝堂,岂容乱议。
南雄天气得自己都快胡言乱语了,这跟醉酒孟浪的混小子,再讲什么大道理,也不见得这小子能听进去半点。
“父亲,我没喝醉!”
南颐阳强撑着身体站起来,结果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憋得满脸通红,嘀咕道:“我可知道了,那个女干相的大秘密!”
“混小子,你就胡言乱语吧。”
南雄天叹息一声,这酒后胡言,且能当真?
“爹,你凑过来,凑过来啊。”
坐在椅子上的南颐阳,也索性不挣扎了,拍着椅子朝着南雄天一个劲的挥手,凑到耳边小声嘀咕一句。
“嗯?!”
听到南颐阳的话,南雄天顿时脸色大变,失声道:“你说世子从苦牢逃狱了,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当真?此事可当真?”
南雄天一把揪起南颐阳,顿时紧张起来了,这可不是一桩小事,牵连甚广。
“此事,我从一位挚友口中得知,千真万确!”
满身酒气的南颐阳,摇头晃脑,一脸认真道:“我们有着这个女干相的秘密在,还用怕他么?”
“是他李纪周,要惧我们三分!”
南颐阳打了一个满满的酒嗝,熏得南雄天一阵恶心想吐,这个混小子是喝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