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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周的朝堂决策,明地暗里多有支持。
如今,南雄天更知道自己有求李纪周,放过南颐阳一马,在李纪周面前,不断放低姿态。
“颐阳年少不懂事,得罪了李大人,我代竖子赔罪,向李相大人赔个不是……”南雄天开门见山。
他儿的性命,可还悬在刀口之下。
南雄天可不想见到,自家无后出,这家里娘们肚皮也不争气,三妻四妾,也只有一个儿子。
结果,还要得罪李纪周,落得自宫之痛。
“别这样说,果真虎父无犬子了,你家贤郎可是巴不得,把我吊死在洛阳城之上,你们刑部可要威风八面,得不世功名。”
李纪周将一杯桂花酒,推到南雄天的面前,皮笑肉不笑。
“这,这……”
南雄天脸色大变,虎躯一震,就险些要跪在地上说话,“大人这话,这就折煞下官了,求大人明鉴,不管是刑部,还是我们南家上下,对大人也是绝无异心,绝无异心啊!”
他家的傻儿子,就是被人当刀使了,还浑然不觉!
得罪当朝宰相,这不是一心寻死么。
当初,真应该把那玩意,弄死鱼肠套子里面,省得引来诸多事端,非但要保那小子,不遭宫人之刑。
还要保下刑部同僚,南家一家几十口人!
以李纪周如今的地位,以他的权势,真要在带兵亲征前,将刑部上百名官员变革一遍,谈不上难事。
这李大人,终究还是实权在位!
面对埋头恳求的南雄天,李纪周笑道:“现在才知道怕了,贤郎被人当刀使的时候,你是干嘛去了?”
“我看他筋骨奇佳,也是一个进厂的好苗子,可不要埋没了他的才能,你说是吧?”
“万一贤郎当上厂公,那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啊。”
李纪周吃得满嘴油光,一脸玩味之色。
这一入东厂深似海,从此生儿育女是路人啊。
低下头的南雄天,听得哑口无言,谁想要自家儿子当厂公,纵然权势滔天,也不涉人事了。
这不一心奔着,绝子绝孙去的么!
整个包厢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古怪起来了。
“竖子本无可救药,但恳请大人看在刑部这些年,尽心尽力的份上,饶过竖子一回。”
南雄天叹息一声,道:“大人,纵然要刑部赴汤蹈火,下官也认了。”
听到南雄天求全,李纪周浓眉挑起,笑道:“既然,南尚书是带着诚意来,本想就却之不恭了。”
本来用不上刑部效力。
但见到南雄天诚意满满,他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南雄天一脸复杂的看着李纪周,已然是一副,我就静静看着你耍嘴皮子,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听闻,之前袁都尉回到洛阳城时,与兵部交接,正好有几名南蛮俘虏,送往刑部审查。”
“这,可有什么结果了?”
李纪周直接开门见山,干涉刑部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