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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塘县令怒喝一声,“你口口声声说你给你爹换了副药抓是因为担心你爹的身体吃不消,可是你给刁员外抓的新药,却有令人心悸的副作用,这你作何解释!”
刁易眼神闪躲,道:“大人,这草民不知道啊,草民又不是大夫,这药是药铺掌柜给我的啊,您要找,也该是去找那药铺掌柜的啊,这些都跟草民没关系啊。”
“好,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传药铺掌柜上堂对峙。”
很快,药铺的王掌柜就被捕快带到了公堂之上。
钱塘县令问道:“王曲,本官问你,当时刁易去你的药铺里抓药时,你一共给了他几个药方?”
王曲道:“回大人,刁公子他当时来小人的药铺里面抓药,但是没要刁员外之前常抓的药,而是叫小人给刁员外重新抓一副补药,小人就给刁公子配了几服药让刁公子选。”
钱塘县令又问道:“一共几种药?”
“回大人,一共三种药;刁公子直接选了最后一种。”
“本官问你,刁易是直接选的最后一种吗?还是在几种补药之间挑选了”
药铺掌柜被钱塘县令这么一问,迟疑道:“嗯,小人不确定······”
钱塘县令眉头一皱,凝声道:“你是什么?”
药铺掌柜又改口道:“小人确定,确定。”
“大人,草民又不懂药,那些药在草民看来都是一样的,只是随便选的一种,你不能就这样定了草民的罪吧,草民冤枉啊。”
“大人,你不去审那对女干夫yin妇,在这里审问我这个苦主算是怎么回事嘛?”
刁易跪倒在公堂之上,哭的甚是凄惨。
公堂之外,百姓也是议论纷纷。
在这样的案件中,他们普遍倾向于是妙成和尚和刁潘氏才是杀害刁员外的凶手,而对于作为儿子的刁易,尽管他们中很多人都知道他和刁员外关系不太好,但是也没有人会往杀父这方面想。
将公堂外的情况看在眼中,钱塘县令又道:“请孙神医上堂来。”
“草民孙连拜见大人。”正在曹家酒坊里畅游酒海的孙神医被师爷给匆忙请了过来,本有些不乐意,但是在师爷解释清楚之后,也就消了怨气。
见孙神医正要下跪,钱塘县令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连忙冲下去扶住了孙神医。
“神医悬壶济世,与国大善,公堂之上,不用跪拜。”
虽然郕国有律法规定,公堂之上,只要不是官身或者读书人,无论是苦主还是嫌犯,都需先行跪拜。
但是孙神医的身份过于特殊,入宫见到皇帝都可以不跪拜的人要是在他的公堂上跪了他,皇帝怎么想他不清楚,但是他自己都觉得瘆得慌。
“多谢大人。”
喝的满面酡红孙神医拱了拱手。
钱塘县令又拱手道:“神医,那日你检查过刁员外生前的饮食之后,发现了什么问题。”
孙神医道:“一是刁员外喝的药,二是刁员外每日的饭菜。”
“刁员外换过之后的药,就药性来说,甚至比之前的药还要凶猛一些,更有令人心悸发慌的副作用。”
“再是刁员外每日的饭菜,这些饭菜看似正常,但若是配合着刁员外几乎每日都吃的药,虽不至于产生毒性,但是却会令刁员外喝药之后心悸的副作用加剧,让刁员外受不得惊吓。”
钱塘县令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神医,那是不是可以说,如果刁员外受到惊吓,就有可能被吓死?”
孙神医摇摇头,“一次两次的,这种可能不太大,但是如果一段时间内经常受到惊吓,恐怕就是命不久矣。”
钱塘县令暗自窃喜,问道:“连续六天受到惊吓呢?”
孙神医想了想,道:“那就有可能了。”
听着钱塘县令与孙神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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