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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那林安的诗词,奴才去的时候州学里正在办一场文会,那林安也写了两首词,奴才给带回来了。”
说完,丁胜拿出了两张纸,“这两首词一首是《浣溪沙》,一首是《鹤冲天》。”
“哦,呈上来朕看看。”
虽然听了丁胜对于林安接旨时情绪的描述之后现在对于林安的心性并不喜欢,但是林安之前写过的那几首词郕皇还是读过的,都是难得的佳作。
丁胜恭敬的送上来了那两张纸。
郕皇满怀期待的拿来看时,脸色登时僵住了,他没好气的瞪了眼丁胜,“写的什么鸡爬的字,从今天开始给朕好好练字!”
丁胜闻言,无辜的看着郕皇,“官家,这字是那林安的亲笔啊,刘公还说林安这字写的好呢。”
“刘师?”郕皇疑惑地问道。
丁胜点了点头,“回官家的话,正是大儒刘余。”
郕皇对于书法一道颇感兴趣,尤其喜欢临摹刘余的书法,故而虽然刘余未曾来过汴京,更没有进宫给郕皇当过老师,但是郕皇仍然尊称刘余为刘师。
郕皇重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向了那两张纸,许久之后,郕皇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刘师真的夸赞了此子的书法?”
丁胜无比确信的点了点头,“刘公说着林安的字笔法诡健,飞龙走蛇,细细品味便觉得意味悠长,自有一股才气狂羁,为上上佳作!”
得到了丁胜确定的答案,郕皇的目光木然的挪回到那两张自己都有些难以认清字迹的纸上,缓了良久,脸色古怪的郕皇才缓缓说道:“嗯,确实颇有意味。”
虽然嘴上是这样,然而至于刘余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样的韵味,郕皇却是始终无法参透。
一旁的李青瞅了一眼之后也跟着附和,“果真是天······嗯,果真是有一股狂羁才气啊。”
郕皇斜睨了眼李青,把两张纸扔给了他,“你给朕读一读。”
“额······”
拿着两张纸,李青再次犯难了,他觉得,这可是比恭维郕皇的诗词还要为难他啊。
郕皇写的诗词他好歹也还能认清楚字,可是这林安的亲笔所书,完全比各地每年送上来的天书祥瑞都让人难以看懂啊。
这是字吗?
不过这话李青是不敢说出来的大儒刘余和郕皇都亲口说好的字,他就算看不懂也不能否认这字的艺术造诣。
自己看不懂那也只能是自己才疏学浅,怎么能说这字写的不好来碰瓷呢?
“额······”
“一。”
“曲。”
“新。”
“词。”
“酒。”
“一。”
“杯?”
李青艰难的辨认着纸上的字迹,语气中始终带着一丝的不确定,因为他实在是难以确认。
······
“嗯?”
听着听着,郕皇的目光逐渐郑重起来。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好词啊,好词。”郕皇笑道:“这一首浣溪沙,怕是连王相公都写不出来吧。”
当朝宰执王若庆擅长花间词是朝野上下都知道的事情,这样的一首花间词恐怕能让王若庆高兴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李青,待会儿你把这首词誊抄一遍送到宰相家里面去。”
“是。”
李青应声答道,接着便要下去誊抄词句。
郕皇叫住李青,“干什么,还有一首词没有念呢,先把另外一首词也念完了再说。”
“是。”没能躲掉的李青苦着脸又走了回来,让他去读这样字迹潦草的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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