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手。现在若让贺兰进明知道我们对李钰明阻暗助,恐怕那十万江淮兵只有泡汤了。哎——”
李太白听到南霁云的连声叹息,也知道他所言非虚,虽然他们今夜将竭尽全力击杀李钰这场戏演得惟妙惟肖,但毕竟最后还是让李钰逍逍遥遥地逃脱了,若再请求贺兰进明出兵北上,十有八九他不会同意了吧。
“尽人事,听天命吧。但愿张将军能够逢凶化吉,率领河南道军民守住睢阳。”
李太白不知道如何安慰,他虽非张巡部下,但也听说河南道如今战士惨烈,张巡军中缺粮数月,已经开始砍树扒皮充饥了。
正因为此,所以他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南霁云一起跪地请求贺兰进明出兵北上抗贼。
“哎!”
南霁云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屋子里原本侃侃而谈的两人重又陷入沉默。
沉默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李太白终于想起一事,转头问南霁云道:“乱局一起,南八可曾看到龙标尉王昌龄到了哪里?”
南霁云虽然与王昌龄并无深交,只听闻他的才名,此刻听李太白问起,记起那人便是在厅堂之上除他和李太白外,唯一一个恳请贺兰进明出兵北上之人。
三人现在李太白和他安安稳稳躺在这里,而那个王昌龄却不知去向。
以他和李太白的交情,若是知道李太白身受重伤,无论如何是会前来探望的。
奈何李太白在节度使府衙躺了时辰,也不见王昌龄前来探望。
考虑到兵荒马乱中,王昌龄只有几下花拳绣腿,根本没有自保能力,李太白再是沉稳,也不由为他担忧起来。
南霁云在乱局一起时,也忙于和李钰、贺兰进明等人演戏,因而并未注意到王昌龄到了哪里。
他歉然道:“实在抱歉,少伯兄我倒不曾注意他的行踪。想他一介书生,当不会有何凶险的。”
李太白也知道当时情势,只那么随口一问,并没希望从和他一同进退的南霁云处得到答案,只摇头苦笑,道:“南八是不知道我这故交的脾气,那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脾气,和我一样,最是不懂伸屈,却又毫无自保之力,所以为兄才担忧他的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