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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和整个大唐,却可能是至关重要的一件事。”
“哦?”闾丘晓闻言大为好奇,探身问道:“昌龄兄所求何事?竟能够有如此关键的作用?”
王昌龄见闾丘晓问的急迫,终于不再隐瞒,直言道:“现在河南道贼军和唐军战得难解难分,张巡将军在睢阳一带孤军奋战一年有余,贼军空有半段大运河,却无法打通南北水路。但近来虢王从河南道遁走,唐军形势岌岌可危,驻守睢阳的张巡将军粮草和兵力都十分紧缺,这时若得不到支援,想必很难再支持下去了。”
王昌龄诚挚地说着,闾丘晓静静地听着,自始至终没有插一句话。
顿了顿,王昌龄继续道:“凭丘晓老弟的智慧才华,想必十分清楚睢阳城之余大运河的重要性吧。一旦睢阳不保,大运河必然全部落入贼军之手,那时连接南北的大运河被贼军打通,不仅河南道会全部陷入贼手,恐怕江淮一带乃至大唐所剩的半壁江山都会落入贼军手里。到那时,我大唐国运,恐怕真的会——”
话已至此,王昌龄不再诉说,想来他心中所想也说得差不多了,而剩下不该说的说了,怕是一个不小心便会引来杀身之祸。
等到王昌龄不再言语,闾丘晓也是重重一声叹息,沉声道:“昌龄兄所言,小弟何尝不知呢?只是奈何小弟手下兵微将寡,自保尚且不足,又哪里有多余的兵力出兵北上呢?更何况现在贺兰将军刚领河南临淮节度驻扎于此,凡事都得他的首肯。不然,小弟擅自出兵,形同叛逆。所以有鉴于此种种,恐怕要让昌龄兄失望了。”
王昌龄听到闾丘晓这一番说辞,面上悲色更浓,只是长长叹息。
许是闾丘晓见到王昌龄此举,心下过意不去,建议道:“小弟虽然派不出一兵一卒,但如果王江宁真的希望我们临淮出兵北上相助张将军,不妨再到贺兰将军府上拜访一二,凭昌龄兄的才华,昨日已经深得贺兰将军赏识,想来你去请贺兰将军出兵兴许还能管用。”
王昌龄闻言,悲色稍缓,双目噙泪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