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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何况现在天下大乱,各路别有用心的王侯边官都想趁乱分一杯羹,对于手握重兵、执掌四镇的永王,又怎会抵挡得了天下霸主的诱惑呢?”
说完,好一会儿没有人声,显然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李钰对王昌龄和李白二人虽然相知不长,但从史书中和文学作品中多少了解一些,知道这二人生性豪爽,最看不惯世间不平事,所以心底并不想偷听他二人的说话,虽然这谈话的内容对于他来说价值非凡。
可是,他不想听,却又偏偏不能听,因为他敏锐的耳力让他将二人继续的谈话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
沉默了好一会儿,王昌龄又道:“现在叛军气焰本就嚣张,官军已经节节败退,现在两都陷入贼手数月都无力讨还。现在永王若反,我大唐恐怕真的气数已尽了。太白兄身为永王手下谋士,怎不向永王陈说以利弊?”
说到最后几个字,王昌龄的语气已然有些质问李白的语气。
前世的李钰便知道,李白与王昌龄交情甚笃,意气相投,王昌龄现在以质问的口气怪责李白,显然听到永王将反的消息后已经出离了愤怒。
念及此,李钰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忧国忧民者,往往是这些身份卑微、食不果腹的寒士,而那些身居高位的掌权者,却只知道一味玩弄权术,尔虞我诈,根本不知道天下黎民之苦。
“唉!”李白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虽然只是一个字,却听出了多少无奈,“时事多艰难,若是我能再年轻十岁,便投笔从戎,再不当这嘴皮子磨破也每个屌用的文士了。即便只能做一名军中小卒,贼兵来时,老子也能挺枪跃马杀他个人仰马翻血染沙场,***娘的。”
听到李白之语,李钰微微一愕,他浑没想到看似飘飘欲仙的一代大文豪诗酒剑仙李白说起脏话来也这么顺溜。
很显然,李白此刻与王昌龄一样,都已经出离了愤怒。
听李白的言下之意,他应该早就苦苦规劝过永王不要谋反,结果嘛,自然是嘴皮子磨破并没有什么屌用了。
想想也对,在尊的皇位面前,他一个小小的谋士,又怎能阻止得了永王愈发蓬勃的野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