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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算为大哥去了一块拦脚石。”
萧厉闻言,恭声答喏,手臂一招,已有两名穿着短打衣衫的魁梧汉子为他二人递上了干粮和酒水。
二人接过食物,绕过一动也不能动被捆得像个粽子的李钰,坐在不远处的破败亭子里的石桌上,好不惬意地享用着食物。
而李钰此时,却被一名汉子拿着干粮向他嘴中塞着。他早已饿的饥肠辘辘,也不管那干粮好不好吃,一阵狼吞虎咽,直到***粮噎着,难以下咽。
那汉子满是络腮胡的一张脸显出强烈的鄙夷神色,见李钰噎着,拧开手中的水囊,向他兜头灌去。
李钰又干又渴,也不管那水撒了满脸,张着大嘴伸长舌头,尽量将流过脸颊的清水卷进嘴里。
在他的努力下,好歹喝到了几口清水,让噎在喉头的干粮滑到了胃里。
那汉子倒了半囊清水在李钰的脸上后,再不管他,转身和另三名同伴蹲在寺院破烂的门口,就着囊中酒水吃着布袋中的干粮。
休息了半柱香的时间,等人马都吃饱喝足,两名汉子重新将李钰的一张嘴塞上破布,再将两团棉花塞在双耳,倒是没有给他双目上再缠上黑布。
不过,等他们再次将他挤进马车隔板下的夹层,李钰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给自己缠上黑布。因为那夹层除了下面几个气孔,并无透光之处,蒙不蒙双眼也没有什么区别。
李钰依旧是听不到看不见地蜷缩在夹层里,颠颠簸簸地不知这马车奔向哪里。
当郑善克和萧厉在那座破庙里休息的时候,距离他们向里外的一条官道上,袁晁已在一座路边酒铺赶上了那架消失的马车。
他躲在草丛中,看到那架奔行了一天一夜的马车停在酒铺前,两名大汉自马车上下去,进了酒铺后,便快速闪到马车背面,闪身进了马车里。
当他进了马车,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连半个人影也无,再敲了敲马车下面的木板,发现似有夹层。
他面上一喜,赶紧掀开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