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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响鼓不用重锤,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怎么累。只是这几句诗老子从来没听过,难道是你***临时有感而发?”
李钰虽然脸皮很厚,但于他而言,窃国可以,窃钩的事情还无意为之,摇头道:“这是罗隐的诗,你听名字便应该明白,是个不出名的隐士,我也是曾经误打误撞与他相识,偶然听他吟了这几句,一直未能明白其中真意,刚刚听大哥所吟太白的诗,才想起来。”
徐慕白闻言,哦了一声,显然罗隐这个名字陌生得很。
李钰见他的样子,只得在心中暗笑,这罗隐还要百多年后才会出生,徐慕白认得才怪了。
不与徐慕白就这些诗人诗句纠缠,定定看着徐慕白,由衷赞道:“大哥看似粗豪,没想到也是个文雅人儿,好啦,以后这等伤春悲秋的事情,小弟再也不会了,呵呵……”
徐慕白难得见李钰对他赞美,不由摸摸脑袋,憨憨笑道:“什么文雅人儿,不过是以前跟着高帅听他吟过,捡了几句而已。”
李钰见他又回复那粗鲁的样儿,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大哥看似粗鲁,实则聪明的很。
徐慕白迎着李钰的目光,见他全神贯注地打量着自己,向香案处努努嘴,道:“虽然我不反对你将此女留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经历一场剧变后这女子又会是一番什么模样?为了众兄弟计,你还是要搞清楚。”
李钰点点头,也转身看着香甜熟睡的小玲,想了想,问道:“现在只有我能接触她,大哥说有什么办法能够搞清楚她的身份?”
徐慕白双手撑着地板,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边朝堂外走边道:“自己的屁股自己擦,你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又谈什么身份。”
李钰一愣,想要叫住徐慕白,却见他已出了堂屋。
本是病怏怏的一个废人,这几步倒走得迅疾非常。
屋子里现下空空荡荡,除了李钰,便是香案上躺着的小玲。
虽然此女满身血污,但破烂的衣衫下,依旧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白嫩皮肤。
胸膛起伏,身材修长,体态玲珑,除了左臂空空荡荡,竟也似个标准的美人身形。
只不知血污的面庞下,会是什么模样。但看轮廓,瓜子脸尖下巴,除非面上有胎记伤疤一类破坏,定不会丑到哪里去。
任凭李钰打破脑袋,也难以想象这个女子会是那丑陋肥胖的小玲所变。难道小玲真有那多少变化不成?
李钰打量了小玲一会儿,颇有些尴尬地站在法堂中央。
这里的众人,除了他,好像再无一人能够碰她。
但李钰毕竟是男子,自是不太方便为她洗漱。而这里唯一的女子朱红雪,不说她与此女接触后会不会中毒,就是她一力主张杀了小玲,李钰也不可能让她来帮忙。
但小玲这一身血污,总不可能让她就这么一直脏兮兮的躺着吧?何况她的伤势刚刚包扎,怎么也要换几次药才会痊愈。
思来想去,李钰别无他法。在心中一横,想到他曾经在板渚便偷窥了她,还有什么看不得的。
他不联想到此还好,一想到当夜在木板缝里看到她骑在那名侍卫身上将之榨干精血的样子,以及白依依给她洗澡的丑态,本还微微泛起的一点心猿意马竟蓦地变得冰冷。
任小玲现在何等天仙,也不可能改变在他心目中固有的那丑陋恶心的形象。
念及此,李钰反倒没了什么顾虑,心下一宽,在法堂中找到一个破烂的木桶,用烂布将破洞塞住,简单收拾了一下,提着水桶便出了法堂。
法堂外,正有两名亲兵在门口驻守,自然是雷豹安排给李钰戍卫。
两名亲兵见到李钰,齐齐向他行了一礼。
李钰倒也客气,向他们二人回了一礼,便将一只木桶递给其中一名亲兵,道:“把这桶清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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