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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空空荡荡,路上并无行人,只听不远处传来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十余名医务兵正在给地上尚还能喘气的兵士包扎。
众人躲在城门下的黑暗之中,冷冷看着长街上的一切。
过了片刻,安庆绪望着前方道:“右相此计动静有些大啊。”
身后一骑上前,手中羽扇一展,淡淡笑道:“既然这姓李的想要,我们又怎能不给?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呵呵呵……”
看羽扇、听声音,此人正是中书侍郎严庄。..
另一侧的孙孝哲也嘿嘿笑道:下和史朝义毛都还没长齐,便想图谋不轨,实在太也不自量力。”
安庆绪闻言也不由笑了几声,待脸色平定,才叹息道:“可惜那百名亲卫了。”
严庄忙上前安慰道:“殿下,欲图大事者不拒小节。这史朝义在九门都布下重兵欲要将您置于死地,若不使用这金蝉脱壳之计,您怎能进得这铁桶似的都城?”
安庆绪沉吟不语,一旁孙孝哲也宽慰道:“那些将士都死得其所,殿下您荣登大宝,好好对他们抚恤一番便是。”
安庆绪点点头,想到今日若不是找了一名替身,率着一百亲卫奔向定鼎门,将守城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这长夏门的守军又怎能够被轻易调走。
那一百名亲卫虽然极力乔装,但绝对逃不出史朝义的重重盘查,死是必然的结果。
重重深吸一口气,安庆绪也就不再多想,翻身上马,沿着城墙根拍马在黑暗中向北窜行。
北方是皇宫,洛阳的权力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