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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闯进这里?又怎会把水明月众人瞧见?***卢飞雪,老子倒是小瞧了他。”
王北川闻言,等他骂完,顿了顿,才道:“三弟让你将那东西交给阿史那从礼便是。”
徐慕白眼神一滞,疑惑道:“那东西事关重大,若是轻易交出,老子这顿揍岂不白挨了?”
说完,不由轻声哼哼唧唧起来。
王北川噗嗤一声轻笑,道:“当然不是轻易交出,你可……”
越说声音越低,但徐慕白一张老脸却越来越有神采,到得最后,忍不住轻拍双手,赞道:“三弟此计妙啊,要是这样,他阿史那从礼不反出洛阳都不行了,哈……”
正要哈哈哈大笑,却被王北川一把堵住大嘴,四下瞅瞅,示意他小声。
徐慕白笑声收止,虎目四下里瞧了瞧,见依旧安安静静一片,才将嘴附在王北川耳朵,小声道:“这下我省得了,那东西便藏在……”
声音实在太小,竟连旁边的赵思哥也听不到。
待说完,大嘴离开王北川耳朵,嘿嘿一笑,道:“你且将这消息递给三弟。”
说着,又转头看看身旁的四弟赵思哥,打趣道:“看来我和四弟便要在这温柔乡里多待些时辰了,嘿嘿……”
赵思哥向王北川点点头,并不说话。
王北川再次抱紧徐慕白和赵思哥,半晌才道:“大哥,四弟,一定要活着出来。”
言罢,再不停留,轻手轻脚打开房门,眨眼便隐入了黑暗之中。
赵思哥看着消失在黑暗院落里的王北川,轻轻将房门掩上,扶着徐慕白又回到里间。
阿史那月静静坐在桌前,用一支玉簪拨动灯芯,对他二人进来毫不在意。
赵思哥将徐慕白扶到床上躺着,脱掉他身上衣衫,回复成先前赤条条的模样。
然后端过阿史那月桌前的油灯,从怀中掏出几瓶早就准备好的上等伤药,在油灯下拔开瓶塞,用手指抠出晶莹的药膏,仔细地在徐慕白身上伤口涂抹。
等将他翻来覆去涂抹遍,才将铁链镣铐重新套在他的双手双脚,拉过薄薄锦被盖在他身上。
不一会儿,徐慕白的鼾声便即响起,这一次并不如先前那般震天价响,平稳而又节奏,听着便十分安详。
赵思哥见徐慕白睡去,才端着油灯,静静坐到阿史那月对面。
灯火掩映下,阿史那月单手支着玉颊,一双湛蓝大眼扑闪扑闪,金发微卷,看着好不妖冶动人。
赵思哥就那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不言不语。
而阿史那月也淡淡地继续拨动灯花,看也不看赵思哥一眼。
在两人就这么干坐着的时候,史朝义却又在堂屋里大发雷霆。
“找,都他娘的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二十人的巡逻队说没就没了,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敢对老子手?”
随着他的骂声,堂下恭敬站立的十余名将校全都噤若寒蝉。
等他骂完了,立在左手身着戎装的骆悦才道:“这些人消失的地点离修业坊不远,有没有可能是那突厥老狗干的?”
史朝义闻言,嘲笑道:“他阿史那从礼再蠢也不应该蠢到在自己窝边动手,何况我今天中午才差点和他翻脸,他再心急,也不会在晚上就报复。更重要的是,他没有理由也没有动机,难道是没事闲的,想要训练一下他手下同罗蛮人的战力?”
骆悦被他一顿反驳,只有哑然无语,想想也的确是这个理儿。..
这时另一旁的蔡文景面显凝重,疑惑道:“有没有可能,是姓李的那些人干的?或者是醉红楼?”
这话说得宽泛,想来他也没个准儿。
史朝义闻言,面上也有些凝重,问道:“查到姓李的那些人底细没有?”
蔡文景摇摇头,道:“自醉红楼一别,李三之名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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