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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飞雪慢慢将手中金箭放回箭壶,才望着他道:“不然,你以为我富可敌国,舍得用这么昂贵的羽箭?”
严庄尴尬一笑,连连点头道:“如此一来,我们便只需要一点点耐心了,若这两样东西能够被我们寻获,别说一个久攻不下的长安,就算是整个大唐天下也唾手可得……”
卢飞雪见严庄说得郑重,不由撇撇嘴,不屑地道:“一个残花败柳,一块破烂石头,就抵得上半个大唐?”
严庄羽扇一摇,仰首沉声道:“一个关乎气运,一个关乎正统。算了,以你的秉性,就算我说了你也未必会信会懂。呵呵……”
说罢,严庄又转头望向黑豹追踪而去的远方,而卢飞雪嘴角一翘,也不再言语。
而正在低头沉默赶路的李钰二人,哪里知道此时身后已经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慢慢靠近。
满身污泥的李钰手中反复摸索着那根竹筒,脸上悲色未散,而徐慕白也一般无二。
李钰心中彷徨,其实来这世间,几日内经历此般种种,让他不知如何是从,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往何处。
山路崎岖,边走边想,两人顺着山道翻山过岗,竟是一路西去。
行了大半日后,山道渐宽,慢慢地接上了一条宽阔主道。
少了卢飞雪的追踪,徐慕白便也没那么紧张兮兮,踏步走上了大道。
李钰也没想好什么去处,于是跟在徐慕白屁股后面,慢腾腾地走着。
初时在山间小道上走着,二人并未觉得有什么异常。但一上了大道,入眼尽是被烧灼的痕迹,地上处处是别丢弃的破衣烂衫,还有那些破铜烂铁、锅碗瓢盆,隔得一段距离便是一地狼藉。那些房屋,那些树木,都像是被烈火烤焦了一般。
李钰和徐慕白看着眼前场景,心中除了震惊,却也别无感情。都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谁会不知道这场早已爆发的战争。
二人无心欣赏周遭的一切,只垂头丧气地向前走着。无论是心神还是身体,二人此时都十分疲惫。
待到日落时分,终于在道路一处宽阔处看见了一间酒家。
酒家简陋,破布幡子挂在屋檐随风飘荡,如果风势猛一点,说不定就会将那幡子撕裂。
二人远远见着这酒家,不禁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和喜悦,这一路走来,没想到还能看到一处完整的房屋。
三两步急急来到店前的棚子里,找着一张空桌便瘫软在长凳上。
或许是因为战乱,棚子里只零零星星有些客人,有的在喝着廉价黄酒,有的吃着热气腾腾的面条。
待二人坐在桌上,众人都停止了动作,愣愣盯着他们打量起来,虽然没有指指点点,但给你一个眼神,便已经说明了所有问题。
徐慕白见着这些奇怪的目光,把那黑腿踏在板凳上,右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震得上面的竹筒连通里面的筷子也抖了三抖。.
“店家!小儿!都死哪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