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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办?”唐瀚嬉皮笑脸地抖了抖眉毛。
“行,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他拍了拍巴掌,说:“待会儿有人会带诗诗姑娘离开,换个环境好的地方养病,你乖乖配合就好,本王会抽空来看你。”..
说完,他不等林诗诗回答,就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脚步,回身晃了晃从林诗诗手中缴过来的匕首,说:“为了你和他人的生命安全,这东西就不还你了。”
“好生养病,回头见!”
看着唐瀚消失,林诗诗忍不住又嘀咕:“假惺惺!”
她猜毅王是馋她身子,所以才没让侍卫把她抓起来。
平心而论,以毅王出类拔萃的条件,她并不介意和他发生点什么,只是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被毅王随意揉捏,实在憋屈。
可她现在这样,确实是块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不对,只是任毅王宰割,换做普通人,就算她再落魄,也休想碰她一根手指!
半个时辰后,真有人来带她离开。
出乎林诗诗意料的是,来人不是毅王身边的侍卫,而是三个女的,一个仆妇打扮的中年女子,两个十几岁的小丫鬟。
三人小心翼翼地搀着还很虚弱的林诗诗离开集中安置点,上了一顶小轿。
没多久,小轿被抬进了一个小院。
小院算不上豪华,不过胜在整洁幽静,比集中安置点的条件强多了。
丫鬟用只沾了少许温水的毛巾给她擦干净脸,换了衣服,服侍她躺下。
正午,有女大夫上门,给她量体温,询问病情,等着她吃下热粥才让她服药,还在床边守了好一阵才离开。
晚饭时分,同样的事又重复了一遍,林诗诗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她以为毅王晚上会来,但没有。
舒服地睡到天亮,林诗诗发觉浑身酸痛的症状消退了大半,她感觉了一下,大概恢复了功力,可以轻松离开这个没有侍卫看守的小院了。
不行,不能走。
毅王那么女干诈,不可能不派人守着她。
肯定有侍卫藏在暗处,只是她没发现而已。
现在这身体状况,恐怕走不脱吧?
纠结了一阵,她打消了离开的念头,乖乖躺着养病。
这一天三剂药服下去后,林诗诗感觉自己基本恢复了,晚上量完体温后,女大夫也说她烧退了,只需再静养两日就能痊愈。
林诗诗觉得毅王昨晚没来,是因为她身体太虚弱,经不住折腾,无法尽兴。
今晚,他应该会来了吧?
林诗诗寻思自己没发烧了,是不是可以洗个澡,但转念一想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我就要臭烘烘的,就不遂他的愿!”
“要不还是洗洗吧?”
“他不是说,他能闻香识人么,这么臭烘烘的,丟的可是我自己的脸啊!”
纠结了好一阵,林诗诗还是没有拿定主意,不过倒是把自己哄睡着了。
等她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他居然没来?”
林诗诗有些懵圈。
“可能他是想等我彻底康复,才会来吧?”
她感觉功力基本恢复了,就算有毅王侍卫在暗处守着,也能轻松离开这个小院。
走,还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