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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能看见个脑袋露出水面。
“王爷/督帅,你/您没事吧?”慕容秋水、赵剑、林辉等人七嘴八舌嚷嚷。
“废话,有事还能跟你们说话?”唐瀚嘚瑟。
“发现管涌位置了,快让人过来帮忙。”
水下有二三十人,唐瀚都没机会插上手,才引着两名士兵找到管涌位置,就被奋勇当先的军民挤开,他干脆上了岸。
慕容秋水立刻拿着他的衣服凑了上去,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直接开怼:“王爷连绳子都不系就下水,逞能也不是这种逞法吧?”
“我这不是没事嘛!”唐瀚尬笑。
他嫌绳子拴在腰上碍事,又担心林辉不让他下水,就趁众人不注意,悄悄脱了衣服,跳入江中。
下水后,他发现自己还真是托大了,水下暗流太强,很难控制身体姿态,想寻找管涌位置更是难上加难。
但他已下水,若无功而返,太丟脸,只能硬着头皮寻摸。
他运气不错,游出几丈后感觉到有特殊涡流,顺着往下潜,在稍远处发现了那处管涌位置。
管涌藏在一块大石后,已被冲刷出好大一个洞,但涡流并不迅猛,而水环位置被乱流带偏了,难怪士兵们没发现。
“还嘴硬?”慕容秋水不依不饶:“你不清楚自己身份吗,怎能如此冒险?”
“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让我怎么办?”
话出口,她发觉不对,忙补充:“让羲若姐姐她们怎么办,让你麾下将士怎么办?”
她边埋怨,边动手帮唐瀚穿衣服。
“我自己来。”唐瀚想接过衣服。
“别乱动!”慕容秋水胳膊一抖,一不留神,手按在了唐瀚腹肌上。
一丝迷醉神色在她眼中一闪而逝,瞬间,脸变成了一块红布。
“都说了,别乱动!”她竭力控制住声音,冷着脸重复。
越是这种情况,她越要坚持给唐瀚穿衣服,不能让人看出她心里有鬼。
不对,她心里没鬼,而是有头小鹿,撒了欢似的“嘭,嘭”乱撞。
唐瀚确实不敢乱动了,也不敢出言阻止。
他也怕别人看出他心虚。
天这么黑,没人看到这丫头摸我吧?
他自我安慰。
赵剑林辉等人猴精着呢,眼神压根没往这边瞟过。
当然,耳朵可以支棱起来。
慕容秋水双手虽不受控制地颤抖,可穿衣服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事,总有穿好的时候。
唐瀚如释重负,急忙朝林辉赵剑等人身旁窜去。..
他隐约听见慕容秋水好像嘀咕了句“胆小鬼”,但他不敢停下脚步,和她掰扯。
胆小鬼就胆小鬼,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管涌封堵好了,一帮人又转移到大坝外侧,查看渗漏情况。
渗水已止住,证明确是那处管涌造成,林辉下令开始挖开渗漏处,重新封堵,彻底消除坝体隐患。
一通忙活后,天边已露鱼肚白,唐瀚也不回营帐休息了,跟林辉交代一番,率人继续上路。
天色大亮后,前来轮换和送饭的百姓上堤,听乡亲说昨夜毅王在此地逗留,还亲自下水堵管涌,百姓们百感交集。
仅半天工夫,毅王亲来巡视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硕州大堤,甚至还传到了邻近州县。
“我们和毅王殿下一起下过墨离江,一起抢修过堤坝。”那几名下水的百姓吹嘘了大半辈子。
洪水退去后,当地百姓在堤坝上立了块碑,记录下这件事,这块碑后世一直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