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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无能为力了。”
“万两远远不够呀!”
“现还未到汛期高峰,金山、临江两府数个州县已现险情,若不拨出银两,征调民夫守护,恐有溃堤危险啊!”李琛又拿那溃堤说事。
“李尚书,去年要那一千万两时你就保证过,定让江堤修得固若金汤。”
左都御史方季揪住李琛话里的毛病,冷声质问:“如今你却说有溃堤危险,难道修堤银子都被你工部贪墨了么?”
“方大人,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李琛急忙辩解:“江堤修葺由地方州府负责,御史台和监察院都有人在各地监督,若有人贪墨,你们直接拿问就是,可不敢把罪责往我工部身上推。”
“银子怎么花,江堤怎么修,是你工部说了算,难保其中不会有猫腻。”方季不依不饶。
“好了,现在不扯这些。”
唐瀚制止两人,学着太皇太后的习惯动作揉了揉眉心,说:“李尚书,先万两给你,筹措防汛物资应该够了。”
李琛抢着道:“殿下,就算有防汛物资,但无钱雇民夫守堤,也无法防范水患啊!”
“谁说一定要花钱雇民夫?”
唐瀚淡淡说道:“可以从墨离江沿岸各府卫抽调兵卒守堤嘛!”
他这主意是从地球学来的,盛朝历史上从没有这种做法,群臣听得眼睛一亮。
是啊,墨离江沿岸卫所无守土之责,可调兵守坝呀!
这不仅能省下征召民夫的银两,且兵卒比民夫更听指挥,也更加可靠。
“殿下圣明!”李琛闻言一喜,忙送出一记马屁。
群臣也出言附议。
“臣觉此举欠妥。”兵部尚书孙元山站出来反对。
“去年为筹措修葺江堤银两,我兵部已裁撤七个府卫半数人马,其就在墨离江沿岸各府,府卫兵力本就不足,哪还能调出人守堤?”
唐瀚说道:“不是还有一半兵卒未裁撤么,难道这些人都动不得?”
“墨离江沿岸匪患众多,若把兵卒都调去守堤,所属州府可无人护卫安全。”孙元山振振有词。
圣武帝在位时下重手整治匪患,最近这十余年盛朝境内治安甚好,众人都知道孙元山这是托词,但又不好反驳。
唐瀚没搭理他,对李琛说:“本王可抽虎贲骑,李尚书你算算,还有多少人力缺口?”
派虎贲骑士兵已是极限,另外三万人马要拱卫京城,否则保不齐文武两方会动歪心思。
李琛琢磨一阵,说:“估计还有三四万人的缺口,是不是再想办法筹措一些银两,征调一部分民夫?”
“钱没了,人本王再想想办法。”唐瀚摆了摆手,又开始揉眉心。
其实这一百万两银子他能拿得出来,但不能松这个口。
他自掏腰包,养活一半虎贲骑已让人非常忌惮,不能再暴露更多实力,不然就没安稳日子过了。
“孙尚书,府卫就算裁撤一半,七八万兵力总还有吧?”唐瀚再次看向孙元山。
孙元山猜到他想说什么,急忙分辨:“有倒是有,但各府卫均有各自难处,无法调……”
唐瀚摆手打断他,冷冷说道:“调四万人出来。”
“本王不是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