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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猛,等他们冲进那间房舍,封存试卷已经烧毁了,一份都没抢出来。
值更吏员敢不敢朝火场里冲还两说,不过听他们陈述,应该是有人故意纵火。
估计纵火之人还用了火油之类的东西,不然火势不会如此迅猛。
看来此事确实非同小可。
“毅王呢,怎么不见人?”太后脸色阴沉。
苏守正接茬:“发生这么大的事,毅王应该不用多时就赶到吧!”
“毅王在贡院守了十余日,直到昨日午间方能回家,且毅王是主考官,今日开始又要封闭在贡院内批阅试卷,是该好好歇一歇。”
他在帮毅王说话,可怎么听怎么像是在给毅王上眼药。
而且他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刻意强调今日要批阅试卷,好像生怕太皇太后不生气似的。
“若此事不能稳妥善后,本宫让他彻底好好歇着。”太皇太后果然生气了。
其实最近她对唐瀚是比较满意的。
不仅因为唐瀚妻妾都怀上了唐家血脉,更重要是他主动揽下此届棘手春闱的主考官一职,还真干出些声色来。
两千余考生对搜身毫无怨言,会试顺利结束,也没闹出任何丑闻,民间还称颂此次春闱是数百年来最公平一届。
坏事变好事,可给皇家大大长了回脸,太皇太后本想好好奖励唐瀚一番。
哪成想关键时刻唐瀚却如此大意,居然只派一伍士兵守卫,结果着了人家的道。
太皇太后越想越气,不由厉声吩咐:“来人,去找毅王,就说本宫即刻要见到他!”
御马监太监张贺急忙应下,亲自领着几名宦官去找人。
“苏学士,赵尚书,你们议议,此事该如何善后?”太皇太后习惯性揉眉心。
苏守正率先发言:“如此大火,半个京城都能看见,瞒肯定瞒不住了,且试卷被烧毁,只能重开春闱。”
“不过还好贡院号房未受波及,倒不影响考试,只需向考生说明缘由即可。”
“当然,试卷烧毁是人为纵火之事不能外泄,以免有心之人借此散布谣言。”
礼部尚书赵维庸接茬:“臣同意苏学士所言,但主考官不能再由毅王担任。”
“考生们呕心沥血十余日,作答试卷付之一炬,肯定怨念滔天,若再让毅王继续担任主考,定会闹出大风波!”
“臣等附议。”其他大臣也纷纷表态。
“谁说本王继续担任主考无法服众啊?”
不用看都知道,毅王来了。
只见唐瀚神色轻松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不少虎贲骑士兵,还有几人抬着一乘小轿。
“见过太皇太后,见过陛下。”唐瀚满脸微笑。
“试卷都烧完了,你还笑得出来?”太皇太后忍不住埋怨。
“怎么可能?太皇太后是不是听到什么谣言了,试卷明明好好的封存着呢!”唐瀚仍旧一脸笑容。
“麻烦毅王抬眼看看,封存试卷的房舍都烧成废墟了,试卷还如何好好封存?”
赵维庸一副急天下人之所急的愤怒神色。
“赵尚书哪只眼睛看见试卷被烧毁了?”
唐瀚横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道:“刚才嚷嚷着要换掉本王主考官的人就是赵尚书吧,你是唯恐天下不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