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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就已充斥他们整个心绪。
观众们知道自己起鸡皮疙瘩的原因了。
连伤势愈后第一次出门,一副财迷样,正在二楼包厢里专心计算宝马车赚了多少银子的兰羲若都放下纸笔,摩挲着胳膊抬起头。
“好动听的歌!”
“喜欢的话,我也给你作一首类似的歌曲。”唐瀚满眼柔情。
兰羲若欣喜回应:“王爷可要说话算话哦!”
“必须的,我怎么会厚此薄彼呢?”
这颗成熟蜜桃伤势痊愈,可以办了,唐瀚心思活泛起来,也不管慕容秋水在旁边,一个劲朝兰羲若抖眉毛,送秋波。
兰羲若怎会猜不到他心思,瞬间心头小鹿乱撞,忙羞涩地转移话题:“王爷替妾身给秋若妹妹助威,妾身得尽快把王爷今天的战果算出来,才能心安。”
慕容秋水瞥了眼又低下头算账的兰羲若,凑到唐瀚身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冷冷质问:“王爷答应王妃如此干脆,为何我要首歌就那么困难?”
“因为你打赌输了呀!”
唐瀚尴尬地咧咧嘴,心说你又不是我老婆,待遇当然不可能一样。
九名佳丽第二轮表演都结束了,马上要开始新一轮计票。
“投七号金川府林诗诗一票,我家少爷可付一两银子。”有几个随员打扮的人在各席间流窜。
“嘁,一两银子就想收买人?”
“土包子,以为京师之人如尔等一样没见过世面?”
这几人转悠了几十张桌子,无一例外都被宾客们喝骂离开。
其实有些宾客动心了。
一两银子能在酒楼吃一桌像样的席面了,反正选票投谁都是投,能轻松赚一两银子,何乐而不为?
可当着这么多人,那些心动的宾客拉不下面子。
若是京中纨绔干这种事倒还罢了,但拉票之人明显是个地方州府土财主家的傻儿子,若收了他的银子,丟的可是京城人的脸,这事万万干不得。
几个随员灰头土脸回到一张桌前,向一个华服青年禀报情况。
青年站起来斜睨四周一眼,大声说道:“凡是投票给林诗诗的人,本少一律银子。”
还真有宾客朝那几个随员隐晦示意,想拿选票银子。
学子们不干了,出声怼华服青年:“钱多是吗?这里有一千多宾客,你有本事把选票全买下来啊!”
“不就千两银子吗,本少会放在眼里?”华服青年冷哼一声,从身上摸出一沓银票拍在桌上。
“有钱又如何?你敢拿银子买选票,扰乱花魁大赛公平秩序?”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少扰乱秩序啦?本少就喜欢送银子给别人花,不行吗?”
华服青年一副桀骜神色,说着还捻起几张银票,示意随从去买选票。
学子们也都是心高气傲的人,见到这情景,纷纷站起来呵斥:“哪来的野蛮人,竟敢不把毅王放在眼中?”..
华服青年终日声色犬马,根本不关心其他事,听毅王名字只是觉得有些耳熟,压根没多想,顺口就回怼:“毅王算什么东西,本少为何要把他放在眼中?”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厅瞬间变得出奇安静,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