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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百官抖擞精神重新上朝,而唐瀚则像个霜打茄子一样,一坐上锦墩就开始学小鸡啄米。
昨夜他一直守在兰羲若床边,又喷了一上午口水,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
他本想快速吃完饭眯一会儿,结果被太后拉着问东问西,一顿饭就足足吃了半个时辰。
太后不给他机会打盹,摆好造型就直接抛出话题:“毅王,你觉得该如何给东倭使节交待?”
“啊?”唐瀚迷迷糊糊站起来,回想一下太后的问题,张口就道:“何必交待,给他们脸了吗?”
“毅王此话欠妥,东倭人不是善茬,若不谨慎对待,恐真会因此事与我朝再起兵戈。”苏守正居然站出来了。
立刻有不少文臣出声附和,担心东倭人真的会撕破脸动武。
八年前,东倭人入侵盛朝属国句丽,还把战火烧到大盛边境,被圣武皇帝胖揍了一回,死伤十数万,大败而逃。
但东倭人并不怕盛朝,因为他们有大海做屏障。
东倭人航海水平比盛朝先进,他们想来骚扰盛朝就来,打不过就跑。
而盛朝水师孱弱,连防卫近海都困难,根本无力攻到东倭四岛上。
有这个地理优势,东倭人保持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并不惧怕与盛朝开战。
相反盛朝顾虑就多了,战场只会在自己地盘上,打碎的坛坛罐罐都是自己家的,因此多数朝臣都不愿跟东倭人开战。
唐瀚懒得听那些官员聒噪,一句话就堵了回去:“要战便战,我大盛天朝,还怕了那些倭人不成?”
“毅王此话说得轻巧!”
孙元山出言反驳:“北方匈帑和鞑靼人窥我朝帝位更替,蠢蠢欲动,我大盛军防卫北疆尚且吃力,哪有余力调兵应对东倭人?”
“此事无须你兵部操心,若东倭人真敢来犯,本王率八万虎贲骑出战,把那些小短腿赶回海里便是!”唐瀚浑不在意。
“毅王殿下过于自信了吧?”
陆冲语带讥讽地道:“禁未动兵戈,如今战力恐只剩昔日之一两成了,能应对得了倭人吗?”
听别人鄙视虎贲骑,赵猛不干了,冷声反击:“陆将军怎知我虎贲骑已无昔日战力,难道你阴山卫想与我虎贲骑一比?”
“赵将军提醒本官了,此想法甚好!”
孙元山一副从善如流的神色,接茬建议:“三日后便是沙场点兵之期,届时可安排禁军与边卫较量一回,检验战力。”
“只要禁军能保持昔战力,我兵部必会全力支持毅王,以强硬态度应对倭人。”
“若虎贲骑连昔战力都无法保持,下官斗胆劝毅王,还是熄了妄动兵戈的心思,好好想想该如何向东倭使节交待吧!”
太后看出有猫腻,暗暗一喜,并不出言干涉。
而唐瀚有些精神不济,好像并未发现哪里不对,想都没想就答应:“比就比,划下道来!”
孙元山心中狂喜,脸上却未露出丝毫异常,只隐晦地瞥了苏守正一眼。
他怕唐瀚察觉有诈,出言反悔,可就功亏于溃了。
华灯初上,大朝会才结束。
太后刚宣布散朝,唐瀚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出盛天殿。
他急着回去看兰羲若。
于是,皇宫里出现一幕王爷在前面疯跑,好几名高级将领在后面狂追的奇景,引得文武百官齐齐摇头,都觉这新晋摄政王确实德不配位。
唐瀚刚出正阳门,慕容秋水就像个幽魂似的冒了出来,面无表情地道:“王妃日间已醒,确无大碍,王爷不用着急。”
“羲若醒啦?”唐瀚欣喜地嚷嚷一声,纵身跳到侍卫牵来的坐骑上,任何人都没等,一溜烟就窜出了瓮城。
“听不懂人话么?都说不用急了!”
慕容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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