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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来凑热闹。
有人气愤地嚷嚷:“简直是胡闹嘛,朝廷就不管管?”
“虎贲骑说穿了其实就是毅王私兵,当今天下,有谁敢得罪权柄通天的毅王,嫌命长吗?”回应的人语带讥讽。
“谁说无人敢得罪毅王?”
一个纶巾长袍青年踱到厅堂中间,扬声道:“我大盛从来不缺有胆识,有骨气之士。”
“京中学子士绅已在谋划,欲向朝廷***,要求朝廷召回虎贲骑,追责毅王及下属相关人等。”
“不才已有幸加入其中!”
青年一席话博得满堂彩,夸赞之声此起彼伏。
他更是得意,昂首说道:“我等虽无权无势,但有一颗忧国忧民,不畏强权的赤子之心。”
“毅王视百姓安危如儿戏,我等绝不会坐视,定要为东山府百姓,为天下黎民讨回公道!”
众人情绪彻底被带动起来了,纷纷出言附和。
“对,一定要为百姓讨回公道!”
“不能再由着毅王乱来,让朝廷裁撤虎贲骑,不能再花钱养废物!”
造谣生事,竟还说得如此大义凛然,还有天理没有?
赵剑几名侍卫只觉如鲠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要不是唐瀚用眼神制止,几人早扑上去让这些造谣生事的人看看,是他们嘴皮子厉害,还是土鸡瓦狗拳头厉害。
青年微微颔首,神色矜持地享受众人赞誉,举目环视,恰好扫到赵剑几人的愤懑神色。
他先是眉头一皱,但看见唐瀚,马上双眼一亮。
青年曾远远见过唐瀚,知道他身份,略一思忖,便急急走了过来。
盛朝文人都喜欢跟朝中权贵较劲,对方地位越高,他们越来劲。
因为这么做,能搏得好名声。
而权贵们比普通人还爱面子,不敢拿他们如何,如此惠而不费的事,文人们自是趋之若鹜。
“原来毅王殿下也在此处,真是巧了!”
现在逮到毅王这条超级大鱼,青年当然不会放弃出名的绝佳机会,立刻道破唐瀚身份。
吃瓜群众们一听毅王在场,瞬间围了上来。
“适才众人议论之事,想必毅王殿下都听到了,不知殿下怎么看?”
青年挺胸凹肚站定,一副要和权势滔天的毅王当面理论是非曲直的刚正之色。
“还能怎么看?坐着看呗!”
唐瀚淡淡回应,没让侍卫赶走青年,也没有拂袖离去的意思。
青年被噎到了,冷哼一声,扬声道:“虎贲骑剿寇不力,陷东山府万千百姓于水深火热,难道殿下不该给天下黎民一个解释吗?”
“尔等听风就是雨,所传与事实相去甚远,本王为何要解释?”
唐瀚端起酒杯喝了,慢悠悠说道:“倒是尔等道听途说,无端指责我虎贲骑将士,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若是谣言,怎会传得如此沸沸扬扬?”
“据我所知,事实就是如此!”
青年扬起下巴,一副他掌握了真相的趾高气昂神色。
“依不才之见,殿下还是放下身段,给天下百姓一个合理解释为好。”
“免得殿下好不容易攒下的声望毁于一旦,呵呵!”
周围众人拿捏不住文人斗权贵的尺度精髓,没勇气像青年那样和位高权重的毅王正面开怼,但躲在偷偷拱火还是敢的。
一时间指责声四起,矛头指向唐瀚。
唐瀚冷笑着看向青年,老气横秋地道:“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
“被打脸,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