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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知县杨恩信这一开口就直接给秦风定了罪,仿佛已经认定秦风就是打人的凶手,根本无需审理。
秦百万和雨薇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而刘文才和人群中的柳长风则满脸兴奋,张富贵更是腿脚发软,差点就直接跪了。
幸好秦风及时拉住。
他看着杨恩信淡淡的说道:“知县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遇到案件连审理都不用,就直接定罪,就算要公报私仇好歹也做做样子啊,哪怕我要退婚,大人也不用在公堂上就急着报复吧?”
“至于藐视公堂,这样的罪名我可不敢当。如果我没有记错,睿宗陛下早已修改过大离律法,无罪者见官可以不跪,大人对于陛下的旨意不会还不如我这个纨绔熟悉吧?”
这两句话连消带打,立刻就化被动为主动,反而让杨恩信陷入了尴尬局面,很多人看向杨恩信的眼神中都带上了怀疑,甚至开始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杨恩信脸色阴沉,他没想到秦风竟然如此难缠。
再次敲击惊堂木,杨恩信朝着堂下呵斥。
“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秦风,陛下是说过无罪之人可以不跪,但是一旦罪名属实,所有惩罚翻倍,且杖,你可想好了?别等下后悔!”
“这一点就不劳大人费心了,我秦风行的端做得正,何惧女干佞小人?”
这句话嘲讽的意味很足,指桑骂槐的意思很明显,杨恩信气的咬牙切齿,在心中暗暗发誓:“废物,等你落在我的手里,我会让你明白得罪我的后果。”
不过表面上他却不再和秦风纠缠,直接传原告刘文才上堂。
刘文才刚一看到秦风和张富贵,眼中就喷出怨毒的火花,他朝着杨恩信连连磕头,嘴里大喊:“知县大人为小民做主啊,这两个家伙偷袭我,将我打成重伤,还请大人为小民伸冤,严惩这两个恶徒。”
杨恩信眼中闪过得意和阴狠,冷冷的看着秦风问道:“原告在场,且身上伤势犹在,你还有何话说?”
“笑话,仅凭他几句话和几处伤就能断定是我们打的他?那万一有人怀疑是大人动的手,是不是也要直接定罪?大人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先问问他是在何时何地被打?是否看到行凶者面目?除了刘文才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人看到?”
秦风话音刚落,杨恩信就怒喝起来。
“大胆,本官堂堂鹤城知县,岂会做这等有辱斯文之事?你敢污蔑本官,我现在就治你一个污蔑朝廷命官之罪。”
“哦,我举个例子大人就说是污蔑,可是这刘文才说的话大人怎么就不加审问直接相信呢?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在我大离王朝,在睿宗陛下的治理之下,知县大人竟敢这么肆意妄为?”
秦风唇枪舌剑,却又句句在理,甚至还总能扯到睿宗皇帝,这让杨恩信青筋乱跳又无可奈何。
睿宗重民意,开民智,违逆圣上旨意这种大罪他可不敢尝试。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秦风的难缠,纨绔两字被他打上了大大的问号。
一般情况下,民见了官就像老鼠见了猫,根本就是随意拿捏,可这一套在秦风这里完全行不通。
“看来,不找到证据是没法收拾这个纨绔了。”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刘文才。
“说,你是在何时何地被打,可有证据?将你被打的过程详细说一遍。”
刘文才对秦风恨之入骨,立刻就说了起来,甚至还故意夸大。
“昨晚亥时三刻,我在回家的路上,经过南城一处小巷子时,被秦风和张富贵这两个龟孙子从背后打了黑砖,他们用板砖偷袭,然后用麻袋套住我的头,对我就是一顿狂揍。大人,要不是小民身体底子不错,早就被这两个王八蛋打死了,大人一定要严惩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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