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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发觉招式用老，黑衣头领才反应过来。
可都没有来得及变招，眼中就看到一颗头颅高高飞起，一个无头尸身栽倒在地。
黑衣头领顿时血灌瞳仁，爆喝一声。
“你还我弟弟命来！”
双刀再度砍来。
没有招式，没有路数，只有愤怒和狂暴的杀意。
“还是你下去陪他吧。”
方沐丝毫不被影响，身子灵活，一闪躲过，长刀向前猛地刺出。
“噗！”
刀尖捅进了黑衣头领的喉咙里。
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淌。
方沐一手持刀，一手抓着黑衣头领，不让他倒下。
但他整个人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体温和力气都在迅速流逝，双手耷拉下来。
“当啷！”
黑衣头领手中双刀落地。
唯独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死死盯着方沐。
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在说什么恶毒的诅咒。
“虽然我不想跟你多说，但有句话我的确希望你知道，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站在高处俯视我方沐，更没有人有资格说给我一个机会。”方沐声音低缓，但脸色森寒。
“阳神修命，但我方沐所修不论文道，武道，还是阳神之道，都是修命！”
“我命由我不由天！”
方沐低喝一声。
长刀再度向前三分。
黑衣头领在极度震惊当中死去。
此时，一个身影跑了过来。
正是那被方沐收留的疯癫乞丐，尽管疯傻，却也知恩图报。
他的心里没有对于生死的衡量，跑过来时手中还握着一根木棒，可穿过那一个个人形木桩之后，看着眼前的景象就是一愣。
天空中一轮圆月，斜斜映照方沐，仿佛在注视一样，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穿上了一层洁白轻薄的纱衣。
而他左手提着一个人，右手握刀刺进了那个人的喉咙中。
鲜血滴滴洒下，掉在地上摔成几瓣，星星点点状若梅花。
一白，一红。
散发着致命的美感。
疯癫乞丐看了片刻，显然他并不害怕鲜血，但也确实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了。
回过神来，嘴巴动了动。
“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