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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强大的气势升起,让李铭祖顿时满头冷汗。
谭成再次看向方沐,用自然到极点的态度缓缓道:“你的作品是从我这里偷的,所以才拒绝了州牧的举荐,因为你害怕回到书院受我的责罚,但今日我亲自登门,你也不得不跟我回去。
因为你犯下的错,面壁三年,我会说清事情原委,屏兰州内,没人不信,然后你将作为我的书童,永远在身边侍奉。
烈马是需要调教的,但性子太烈只会导致自己的死亡,这将是你最后的机会。”
一番话每一个字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心中的反感也在不断堆积。
“不要脸!”
“不要脸!”
直白的骂声响起。
但众人回头一看,却发现声音出自一位乞丐之口,头发脏乱,满脸污渍,气味十分难闻,看上去还有些疯疯癫癫的。
连疯癫乞丐都看不下去了吗?
可谭成完全不在意别人用什么眼神看他。
毕竟他是屏兰书院年青一代的大师兄,是最负盛名的人,被师长寄予厚望,所做的一切都会有屏兰书院在背后支持。
说什么,也不由人不信。
声势,还是在他身上。
“你凭这种手段,抢了多少东西?”方沐低声问了一句。
“我从不抢夺任何人的东西。”谭成摇了摇头:“因为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不过是暂时被人借用罢了。
只是你稍有不同,需要我亲自收服,当然,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扭曲的观点令人作呕。
县令林回想不通,而另外一边,从头到尾的亲身经历着,那位伙计低声喃喃,“屏兰书院的大弟子,看着一表人才,实际上却是这种思维,约束手下要讲理,自己却不顾及规矩。”
强烈的矛盾给伙计形成了极大的冲击。
而谭成却只是淡淡一笑,喝掉一杯酒,长长吐了口气。
“不向花前醉,花应解笑人。只忧连夜雨,又过一年春。日日无穷事,区区有限身。若非杯酒里,何以寄天真。”
一首诗出口,谭成的文心亮起,文道之力不断的扩散,所有人都体会到了诗中的韵味。
但同样,这股气势当中,更多的还是压迫感。
“方沐,你现在还不服吗?”
“地位,名声,背景,儒道成就,我都在你之上!”
“跟我,你不亏,你的才名归我,但却能得到更多!”
谭成的气势笼罩住了整座酒楼,声音在里面回荡,仿佛成了这里的主宰,就连林回都的心神都有了动摇之意。
“我的耐心,就快要耗尽了。”谭成催促道。
方沐也不得不暗中使用神魂之力来抗衡,但虽然有些压力,可心中却是无比轻松。
他慢慢站起身来,往外迈了一步,双手搭起。
“谭成,谭公子。”
“你该叫师兄。”谭成微笑道:“我知道你还不能完全接受,我也不强迫你张口承认,行个礼便可。”
方沐向前走了两步。
赵庆面带嫉妒之色,看了一眼方沐,低声嘟囔着。
“能跟随大师兄,这么好的机会,白白落在了你的头上。”
好机会?
给人当狗么?
方沐扫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来到谭成身边,微微一笑。
“谭公子,你的文心,坚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