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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乔伊斯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先问道：“迪莉娅，你知道我修行的功法吧。”
迪莉娅点头：“当然知道，姑妈修行的功法名叫《炎灵录》，是爷爷花费大代价弄来的，乃是一本天阶功法。”
说道这里，迪莉娅就有些生气。
“可是那家伙居然说是残缺的，真的太过分了。”
乔伊斯这时接口道：“没错，的确是残缺的。”
迪莉娅美眸瞪大，“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天阶功法。”
“有什么不可能的，谁规定天阶功法就不能残缺了。”
乔伊斯自嘲一笑：“若是在今天之前，我也不敢相信，我修行的天阶功法竟然是残缺的。”
迪莉娅依旧有些不信：“姑妈，你怎么就如此确定？”
迎着少女那质疑的目光，乔伊斯轻笑一声，解释道：
“呵呵，当然确定了，因为经过先生的完善后，现在的炎灵录已经是圣阶功法了。”
此话一出，迪莉娅彻底变了脸色。
“圣……圣阶，怎……怎么可能。”
不怪她反应如此大。
圣阶功法，那可是大陆上最顶尖的功法，只有帝国皇室，以及几个古老家族中存在。
结果现在乔伊斯告诉她，一个少年随手改动一下，便将天阶功法变成圣阶功法了。
这听上去，跟天方夜谭似的。
——
不久后，乔伊斯收起迪莉娅递过来的卷轴，笑道：“这下总相信了吧。”
迪莉娅木讷的点了点头，眼中依旧透着震撼，美眸看向苏铭离去的方向，呢喃道：
“他到底是何人？竟有此等手段？”
此刻，她终于明白乔伊斯为何那般恭敬，并且还送出紫金卡了。
先不说苏铭本身存在的价值，单是圣阶功法的价值，都远远超过了紫金卡。
“先生绝非池中之物，我相信有一天，先生必将在大陆上搅动无边风云，我们今日与他结下善缘，才是此行最大的收获。”
说道这里，她一拍额头，懊恼道：“我先才兴奋过头，竟忘记问先生名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