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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瘫在床上躺了几分钟。
肖禾爬到床头打开了壁灯又躺回司湳身边,片刻她忽然扭头,视线往下掠了一眼,“你好了吗?”
司湳平躺着,闻言偏头看她,神情复杂,动动唇还没开口,肖禾就明白了,“噢噢,没那么快,是吧。”
她说:“我歇歇。”
司湳以为她说的“歇歇”是她累了。
过了一会儿,肖禾活动了一下右手腕,按了按两只手的指关节,然后爬起来俯着身说:“我帮你。”
说罢,老司机肖禾除了脸有些红,右手直接往下探去。
司湳有所防备地抓住她还没伸进去的手,睁圆眼睛问她:“你干什么?”
肖禾说:“帮你啊。”
她甩了甩被抓住的手,说,“松手。”
司湳没放开,说:“我这次没醉。”
上下位置一变,轮到她耍流氓了,“没醉更好,醉了是本能的放肆和发泄,清醒状态下的表露,才是努力克制但无法自控的躁动和索求。”
司湳听她小嘴叭叭的,一堆大道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点什么。
“我说肖禾。”
“昂。”
“你是流氓吗?”
肖禾挑眉点头,“谁让你刚刚那么对我?”
害我那么难受。
但下半句她不好意思说。
司湳闻言松开了她的手,坐起来亲了她一下,“我去冲个凉。”
肖禾按住他,软软地问:“怎么不让我帮你呀?”
司湳一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微微晃了晃,“乖,我是不会让你为我做这种事的。”
肖禾拖长调子“嗯——”了一声,表示抗议,“司湳教授,你说的不对,什么叫这种事哦,这就和我亲亲你是一样的呀,没什么的。”
司湳觉得她可爱,又晃了晃她的下巴,笑着说:“和亲亲我一样呀,那你亲亲我吧。”
肖禾闻言还真吻住了他,舔了一下他的唇角。
司湳闭了下眼,偏头避开了。
她目光下移,在他脖间停留了一会儿,胆大包天地说:“我想咬你,喉结。”
司湳那股火好不容易压下去一半,听到这话又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他经不住这种撩拨,但是一想到自己今晚对她做的事,于是微仰着颈,吞咽了一下说:“给你咬。”
肖禾半点没犹豫,盯着目标物张嘴就(略)住了。
司湳猛的仰高了颈。
其实没用牙,喉结就在她嘴里滚动了一下。
有点奇怪,又有点刺激。
她没松口,往旁边蹭了蹭。
好香……是让她沉醉的味道。
司湳抬手抚在她的后脑勺,呼吸又粗重了起来,“肖禾……松口…”
肖禾充耳不闻,往上,游走。
后脑勺上的手指蓦地紧缩了一下。
“再不松口我带你去浴室一起冲凉……”
肖禾睁开眼睛,松开了。
司湳看着她,手指磨挲着她的唇角,“你是不是故意的?”
肖禾这人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她好奇地问:“什么感觉?”
司湳叹出口气,“命脉被你拿捏的感觉。”
他揉了揉她的脸又说,“但是我心甘情愿,乖,我去冲一下。”
他冲凉的功夫,肖禾不知道从哪翻出个陈年老扇,插着电忽忽悠悠转了起来,声音不比空调小哪去,但有点风也是好的。
被子堆在床边,风从左侧吹来,司湳怕她出了汗再吹风感冒,和她换了个位置,挡住了一半的风。
“宝贝我有一点点热。”肖禾看着他软软地说,听得出有些困了。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乖,不能对着吹。”
“你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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