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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笑笑,平平淡淡说了一句:“真没事叔叔,我吃她剩下的也是天经地义。”
肖旗张嘴,却是一句话没说出来,和任柳盈对视了一眼,眼底情绪复杂,他又看向肖禾,“闺女啊。”
肖禾答应了一声,“爸。”
那话不知道触动了他哪根神经,他沉默半晌,眉宇间俱是难过和不舍,良久他才道:“往后和司湳好好过。”
“爸——!”
肖禾觉得自己离疯掉不远了。
*
饭后,司湳要洗碗,肖旗把水果盘端给肖禾,让她带着司湳上楼,不用他们洗。
刚刚的气氛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肖禾巴不得开溜,于是拉着司湳回卧室了。
今天两人没往阳台外走,就在床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
晚上肉吃的有点多,肖禾吃着火龙果解腻。司湳换了衣服,坐下靠过来说:“我怎么觉得你爸妈今晚有点不一样。”
肖禾很自然地把叉子上半块火龙果喂给他,心里明镜似的,嘴上问:“有么?哪里不一样?”
司湳嚼了一会儿,咽下去才说:“可能某人中午和她妈妈聊天时说了什么。”
肖禾叉起一块西瓜喂给他,“吃你的。”
她实在是饱了,放下果盘,背靠着沙发进入了贤者状态,一手摸着肚子,另一只手抓着手机,划拉着屏幕刷微博。
司湳凑了过来,和她挨得近近的,一只手放在她肚子上,也摸了摸,说:“吃得圆滚滚的,好可爱。”
肖禾笑了笑,觉得痒,把他的手挪开,下一秒又跟了过来,她挪开,那手又不安分起来。.
他的脸颊贴着她颈侧的皮肤,肖禾觉得热。她放下手机,偏头问:“明明沙发这么大,你偏要和我挤一处是吧。”
司湳点头,“嗯。”
鼻尖上还是红红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散去,肖禾轻吻了他的鼻尖,说:“教授,你好粘人。”
“我属狗。”
“我知道。”
“狗一般都这样。”
“那要看什么狗了。”
司湳问:“比如说?”
肖禾道:“阿富汗猎犬,很高冷。”
司湳在脑子里想了一遍,他没有见过传说中的阿富汗猎犬,“你养过?”
肖禾摇头,“没有。”
司湳怀疑,“那你怎么知道它高冷?”
“都叫猎犬了,可不得高冷点吗?人人都能接近,还怎么做猎犬啊。”
司湳对她的种种荒谬言辞已经习以为常,“我也可以是猎犬,在某些时候。”
肖禾好奇地问:“什么时候?”
司湳贴着她的耳朵,热热地说:“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