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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
肖禾真是醉了,“妈,我懂,我又不傻。”
她挠挠额头,“而且,我们…很克制的。”
任柳盈恨铁不成钢,“克制个鬼,把你耳朵下面的痕迹遮遮吧,我真是被你头疼死了!”
几分钟后,肖禾从卧室出来了。
司湳收起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说什么却被肖禾拉着出门了。
路上,肖禾从包里掏出小镜子,对着耳朵周围照了照,果然看见耳垂下面的皮肤上映着一点红,不细看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这眼睛真是尖啊!
她收起镜子,抬手解下了头发上的发圈,扎起的马尾披散开来,又随手抓了两把发圈扎过的地方。
“怎么解开了,会热吧。”司湳说。
肖禾直接上手捶了他一拳。
司湳震惊且无辜,“不是说你散着不好看的意思。”
肖禾撩开耳边的头发,指给他看:“你瞅瞅,你干的好事,你属狗吗?”
司湳定睛一瞧,瞬间不敢言语了,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点头怎么个意思,说话。”
“属狗。”
乖巧。
但真属狗。
肖禾觉得她简直是在自己妈和男朋友的双方夹击中生存。
一边要应付她妈,一边还要注意身边这条随时会咬人的粘人狗。
粘人狗开始反省,“我错了,我以后不咬这里了。”
肖禾看他态度不错,刚想说两句,就听见他开口道:“我换个地方。”
“你!”
司湳不给她发怒的机会,牵住她的手问,“刚刚阿姨和你聊什么了呀?”
肖禾扯了扯歪掉的领口说:“没什么,闲聊了几句。”
司湳没接话。
肖禾看他一眼,妥协道:“什么也瞒不了你,说了几句关于你的事,我之前没有和他们讲很多。”
司湳问,“那你妈妈,说什么了吗?”
肖禾看着他笑笑,“放心,他们什么态度你还看不出来啊?”
倒也是。
医院的确离得很近,司湳再想说点什么,抬头就看见“第一人民医院”几个大字了。
肖禾收紧手指,牵住他,“司湳,我们想点别的,就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场所,来办点事而已,不怕。”
他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白了,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手指有些抖,但被肖禾紧紧抓着,他喉结动了一下,点点头说:“好,我们进去吧。”
肖禾带着他进了医院,她一路走一路观察,除了面色煞白,倒没别的不良反应。但身旁的人全程像个木偶一样,从挂号、上楼、找科室,肖禾牵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前面有人在排号,两人坐在候诊区等着叫号。
司湳很安静,面无血色,只有鼻尖一点红,那是蚊子咬的包。他没说话,只是坐着。
肖禾两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司湳,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