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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别慌。”
几个人各怀心思,拿起筷子低头接着吃饭。
末了,肖旗说:“闺女,真有了就说啊,不用不好意思的,我和你妈很开明的。”
“爸!没有的事。”
“好好,没有没有,吃饭。”
晚饭后,任柳盈和肖旗出去散步,剩下两人把厨房打扫了,切了些水果,回卧室了。
他们在露天阳台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司湳只待了片刻,就感觉胳膊开始痒。
他挠了挠,触摸到两个大包。
“有蚊子。”他说。
肖禾抓过他胳膊,“我看看。”
她“噫”了一声,起身进屋里拿了瓶花露水出来,往空中喷了几下,又在司湳胳膊上喷了一下。
司湳没防住“嘶”了一声。
肖禾轻轻涂开,吹了吹说:“有点刺哦,我们这边蚊子毒,种植园里蚊虫更多,我爸和他那帮老伙计们自己搞出来的,效果特别好。”
说话间,司湳觉得另一只胳膊也在痒,他伸过来一瞧,又是两个大红包。
肖禾干脆给他露出来的皮肤都喷了点。
“蚊子为什么只咬我?”
“可能是因为你比较甜。”
司湳纠正,“可能是因为血比较甜。”
肖禾把花露水放在脚边,“华城夏天好像都没什么蚊子。”
司湳说:“住得高点,飞不进来。”
肖禾叉了一块木瓜,咬了一口又不动声色地把叉子换到了左手。
“有道理,我们住得低,二楼对蚊子来说ase,直接翻窗进来。”
司湳拉过了她的右手,按捏着她的手腕,“还好不怎么咬你。”
肖禾把剩下的一口木瓜丢进嘴里,“饥不择食的时候没它们不咬的,一口下去,硬币那么大的包,还是华城的蚊子理智一些。”
她倾身把叉子放回果盘里,任由右手被反复揉捏着。
夜色黑沉沉的,不是圆月之夜,星星也不多,全靠背后卧室的灯光在照明。
但这个时候是江城一天当中最舒服的时候,像是终于捅破个口,灌入了一些凉风,把白日的闷***散了一些。
“肖禾。”
“嗯?”
“你以后想留在华城吗?”
肖禾怔了一下。
她说:“嗯…会的吧,我堂姐也在那边。”
司湳没接话。
肖禾转头,看见他微垂着眸,两手都在她的手腕和手掌上,不轻不重的力道捏得她很舒服。他的注意力似乎都在她的手上,又仿佛在出神地想着什么。
他忽地抬头看向天空,手上的动作未停。
肖禾看着他的侧脸,“司湳。”
司湳从天边收回视线,转头与她对视,他沉静地凝视了她片刻,忽然说——
“不是会不会,是你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