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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开心。”
肖禾笑了笑,想说我爸妈见到你也很开心,但她还未开口,就听见闷在枕头的人说:“也有一点点……羡慕…”
肖禾突然就不知所措了。
她其实知道这是他酒后的放松,放在平日他根本不会说这些。语气也正常得很,就像闲聊一样,但声音隔着枕头闷声闷气地传出来,莫名让人觉得委屈极了。
肖禾摸着他后脑勺的发,心里又疼又涨,想亲亲他,但是他将自己埋了起来,于是凑上前吻在了他红透的右耳上。
很软很热。
身上的酒香还很重,伴着他原本的清香,两种味道奇怪地交杂在一起,却好闻地不得了。
她像是被蛊惑了心智一般,那瞬间特别好奇尝一口会是什么感觉,于是像他一样,张嘴含住了他的耳朵。好软
好香……
她不自觉咬了咬。
司湳在被含住耳垂的那一刻浑身怔住。
热气腾的一下窜了起来,他没什么力气,反手使了点劲儿才把人拉开,然后起身压下,堵住了唇。
吻到下巴时才含糊道:“我还没有那么醉,什么都知道,但是意志力很薄弱。”
他往下游走,“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在你读博期间…”
肖禾仰着脖子,颈间又痒又麻,她心说真是捅了蜂窝了,爸妈就在楼下,门也没锁,万一推门进来,她这张脸算是别要了。
于是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但是分毫未动,喝多的身躯似乎格外重,压得她快窒息了。
而那人似乎对她的乱动很不满意,抓着她的手腕固定到了头顶上,短袖已经揉搓到了胸下……
肖禾吸着气,脑子热的发懵,意乱情迷中居然想的是能不能先下去把门锁上啊。
她也有些上头,唇齿间是司湳送过来的酒香,她觉得味道格外好,无意识中……。随之而来的是……
肖禾突然清醒了几分,她睁眼看向司湳的眼睛,心道不是喝多了么!!
司湳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短促地笑了一声,“谁告诉你,喝酒就没……?”
细密的吻又落下来。
肖禾偏头躲开,“司湳……不行……”
“不”字永远是他的最后一根线,他哪怕理智全无,都能在她说“不”的那一刻及时收住。
司湳翻身平躺在床上,喘息粗重,喝了酒再加上刚刚的情动,他浑身燥热难耐,额头和脖子上湿汗淋漓,还不忘伸手摸向纽扣,把敞开的睡衣前襟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