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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湳对这个实在没研究。
他拿起一个看了看，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和平时吃的核桃没什么两样，他悄悄和肖禾说，“这真的不是咱们吃的那种核桃吗？”
卖货的阿姨长了顺风耳，一字不落地听了去，开口的嗓音又尖又细，“诶小伙子，你不要乱说了啦，我们这是文玩核桃，哪里是你平时吃的呢？你看哦，这纹路和皮的厚度都是不一样的，不懂不要瞎讲的。”
其实肖禾也不太懂，只见过她爸手里经常转着两核桃，有什么不一样她根本没留意过。
但为了让司湳心安，她拿起一个核桃指着说：“的确是用来盘的文玩核桃，要不就这家，买两？”
司湳盯着那几个核桃看了半天，还有模有样地放在手里盘了两圈，最后拿定主意说：“好，就它两。”
说罢，又转头悄悄问肖禾，“两个够么？”
肖禾想笑，这是真没见过家长，堪比她平时见老师一样紧张。
她点头，“够了够了，核桃得卯住两个盘，不能经常换。”
“是吗？”司湳半信半疑，“那好，就这两个吧，多少钱？”
“八百块，看你们好像是外地人，来旅游吼，阿姨给你们便宜一点，”她伸手指头，好了。”
多少？？？
肖禾心说你怎么不去抢呢，两破核桃也敢和我块！
司湳掏出手机就要付，肖禾伸手拦住他。
“阿姨，我是本地人啦，这两个核桃，我们就块哈，不卖我们就去下一家了。”
说完，她拉着司湳就准备走。
“诶诶，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这样讲价啦，我们这做生意的哦，哪那么容易，一百块好不啦，一百块拿走。”
肖禾拽着人要走。
“诶好好拿去吧，哎呦我亏死了。”
商贩阿姨找出个小盒子，把那两核桃放进去了。
司湳可以说是全程都有些不在状态，他付了钱拿了那和核桃一个色系的小盒子，走了几步后知后觉反应过一些事来。
“肖禾，你在诓我。”
肖禾回头，一脸正经，“这个东西在我们这儿就这个价，她看你外地人，什么都不懂，开天价坑你。”
“是吗？”司湳问，“那这个见面礼太便宜了吧。”
肖禾宽慰道：“礼物在心不在贵嘛，放心吧。”
“那阿姨呢，你妈妈喜欢什么？”
“嗯……”肖禾左右扫了一圈，看到某家店时，眼睛一亮，“那个。”
司湳转身回头，“玉饰？”
“我妈喜欢盘玉珠子，买个玉手链就行。”
司湳心说，夫妻俩都喜欢盘东西啊。
两人走进这家卖玉器的小店，店面不大，人也不多，只有一个老爷子坐在柜台后。
那老爷子全程头都不抬，戴了个老花镜眯着眼睛用放大镜看着手里的一块玉石。
“老爷爷，买玉。”肖禾说。
老头没抬眼，“你们先选吧，选好了叫我。”
玻璃柜里只有一层是玉手串，能选的样式并不多，而且款式也不新，大概是得真懂玉的人，或者像他俩这样临时买礼物的人，才会来这里消费。
两人一合计，挑了一个看起来最有光泽的手串。
肖禾敲了两下玻璃柜，“老爷爷，我们要这个。”
老爷子放下手里的玉石，拿着放大镜站起来走了过来。
老花镜架在鼻梁上，他抬眼看向肖禾，“姑娘你是当地人吧。”
“是呀，我是这儿的人。”
之后，老头拿出他们要的那串珠子，用放大镜照了照，用方言和肖禾说着话，肖禾接过手串反复瞧着，开口也是当地话。
司湳站在旁边，一句也听不懂。
几分钟后，肖禾戴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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