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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有的权衡顾虑、反复思索,只是因为没有喜欢到深处。
她甘愿堕落,且保留理智。
因为那说明她很确定,很清醒对他的感情是喜欢与爱,而不是一腔盲目和一时上头。
所有真挚的感情理应与冲动相伴,对彼此的欲望那是爱意浓厚时的本真流露,但激情之后还应该是温情的回归,是缱绻的耳鬓厮磨,是日日夜夜的相依相伴。
“真糟糕。”她说,“快无法自拔了。”
司湳忽然搂紧了她。
“你再对我说情话,我真的会忍不住。”他的声音低而哑,“所以你不能再说了。”
“那就不要忍了。”
肖禾睁开眼睛,刚刚的睡意都散了去,眼眸明亮,像深夜里点在河面的灯。
涟漪随风起,光影波动。
司湳望着那点澄明的光,与她对视片刻,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是休眠的火山和冷却的熔岩,只要是来自这个人,任何言语或行为上的刺激,都会让他顷刻间燃烧沸腾起来。
有一瞬间他差点就要投降了。
最终,他吻了她一下,“你再撩拨我,我会生气的。”
肖禾轻笑出声,“好,我亲爱的司湳大人,我们睡觉吧。”
司湳拥着她,在躺了许久之后,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两人哪都没去,就在家里收拾行李。
肖禾什么都想带,甚至还想、阿端、小春这些小伙伴也塞进行李箱里。
司湳把这些分不清的阿端阿春放在沙发上,“你又不是不回来了,这就不带了,乖。”
“可是我怕我睡不着。”
她锁着眉,补充了一句,“它们有你的味道。”
司湳没说话,起身回卧室,过了几分钟,他手里拿着两件家居短袖和包装好的手工皂,放进了肖禾的行李箱里。
“带我的衣服回去,小伙伴们太占地了,不带了,好不好?”
肖禾坐在地毯上,仔仔细细地把司湳的衣服装进袋子里,封住口,说:“这样就好了。”
司湳看着她的动作,目光柔和,抬手揉她的头发,“去歇着,我来收拾。”
临近傍晚,两人终于瘫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