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湳很虚弱地笑了，然后他收了收笑意，说：“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肖禾觉得手腕的温度更烫人了，她点点头，“嗯。”
两人沉默了几秒，静静地对视了片刻。
“你不问我吗？”司湳忽然问。
肖禾在那瞬间心里咯噔了一声，其实她很想问，从他醒来的那刻起就想问，这几天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是去看…父母了吗？
但是她又害怕听他讲起往事，把那些记忆深处的细枝末节一点点抠出来，再回忆一次，再经历一次，拼出事情的全过程。
那太残忍了。
她怕自己用尽所有语言，也不过流于程式化的安慰，苍白得没有任何力量。
因为那太痛了。
这样的痛，她又丝毫帮不了他。
“问什么？”她开口的声音很弱，带着几分她不想流露出来的难过。
司湳捏了捏她的手腕，“问我去了哪里，去干什么了？”
“虽然很想知道，”肖禾看着他，“但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郭老师联系你了。”司湳说。
“嗯。”
“你都知道了？”司湳很淡地问。
“知道了一些。”
肖禾说：“大家联系不到你，郭老师也很担心你。”
司湳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摆动了一下，垂眸轻声说：“郭老师让你来照顾我的。”
肖禾知道他想说什么。
被子上的手忽地握成拳，她兜着劲儿给他肚子上来了一下。
司湳没料到这么一招，闷哼出声，“怎么打我？”
“我死乞白赖求着郭老师让我照顾你的，行了么？”肖禾说。
“干嘛生气啊，我还是个病人。”司湳说。
肖禾一把拽起被子，站起来说：“病号，咱回卧室了。”
“好累啊，”司湳长叹了一口气，“不然你背我过去吧。”
肖禾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等着，我喊徐季阳过来——”
“走，回卧室。”
司湳穿鞋，站起来，头还有些晕眩，肖禾扶着人回到了卧室。
她把被子重新盖在他身上，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你一天没吃饭了，厨房里有吃的，我热一热给你端进来？”
司湳枕着枕头平躺着看她，“嗓子疼，不想吃。”
“不吃饭，病能好么？”肖禾的头也快跟着疼了。
“我再歇一会儿，当宵夜吃。”司湳说。
“好，那你再睡会儿，我叫你。”肖禾说。
说完这话，她就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轻轻扯着，似乎是被子下的某只手。
她脑子一转便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她其实本来也没打算走，人还这么虚，她怎么敢放心离开。
肖禾笑了笑，“你睡吧，我不走，我就在这儿。”
（以下内容和正文无关，发在这里是因为章评里这段评论显示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恨啊！）
哈喽大家好啊，此刻是午夜零点，窗外无风，有蝉鸣。
不知道我的小读者们是否已经进入甜美的梦乡，也不清楚你们平时有看评论的习惯嘛。
故事进行到这里就过半啦，虽然关于司湳这块可能有点点难过，但是后面肯定还是甜和宠啦，往后就是光明正大的糖了。细心的宝贝应该会发现，我最近通常是三更啦，我是有存稿的，但是每天发布之前都会修改调整很久，想让你们早点看到，夜里还会定个很早的定时发布哈哈哈。因为八月忙起来了，所以过几天可能只能双更了，很是抱歉啦。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留意过，有一些文成绩不好中途就会断了，没再继续更了，会调整一下开新文，也是及时止损的方法。不过故事既然开始了，我会认真把它讲完的。真的真的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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