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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联系您。”肖禾实话实说。
“是想问司湳的事吧。”
郭书豫叹了口气,“他今天应该回家了。”
“你去陪陪他吧,他不好受。”
肖禾没命地跑了起来。
天气很阴,雨水在人间纠缠、反复徘徊了两天两夜才彻底停了下来。
她忘记换鞋,也忘记带伞,穿着一双白鞋,不管不顾地淌过积水的路面,水花溅湿了衣服和鞋子。
校门外的出租车很多,肖禾随意拦了一辆,上车说了个地址,冷静地说了声:“师傅,麻烦快点。”
她不停的眨着眼睛,喉咙哽得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跑的太快的缘故,泪水突然涌了出来。
“丫头,怎么哭了?”师傅给她丢了一包纸。
肖禾抽出一张,“谢谢师傅,是跑的太急了。”
她擦着泪水,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郭书豫的话还在她耳边反复说着,一字一句像扎在她的心口。
“哎,那孩子,本来家庭特别美满,父母都是医生,我们以前就是同学,认识好多年了。他硕士二年级的时候吧,一天晚上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坐在一起吃顿饭,没吃几口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夫妻俩放下筷子就走了,兴许是太急了,结果路上就出了车祸,两个人……都没了。”
“那天是他的生日。”
“一句话都没给他留下,你说……怎么能让他忘记呢?他这么多年没容易过,哎。”
怪不得他总是会难过。
怪不得他没办法走进医院。
怪不得……
肖禾闭着眼睛,使劲压着那股翻涌的情绪,她想见到司湳,她要立刻见到他。
出租车终于停了下来。
肖禾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看着郭书豫给的地址进了单元楼,上电梯按下了21。
每一秒都被拉到无限漫长。
她走出电梯右转看到了司湳的家。
就在这里,他从小长到大,从一家三口到他自己。
就是这里。
肖禾抹了一把脸。
她一直都在抖,喘得也很厉害,嘴唇干得快要裂开。
脚踝有些疼,不知是刚刚还是上车前的某个时候扭到了。
但她管不了这些。
她缓缓伸出食指,颤抖着输入密码。
门锁开了。
肖禾拉开门,走了进去。
熟悉的清香。
客厅的窗帘被拉住了一半,屋里光线有些暗。
她往里走去,视线不受控制地乱瞟。
目光落在沙发上的时候,被撕扯***心脏骤然一痛,然后缓缓落了地。
她好怕司湳不在这里。
她真怕自己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