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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光明正大的,怎么就偷偷摸摸的?”
“噢,我怎么记得某人看见自己堂姐惊恐无比?”
“也许是,我堂姐比较可怕?”
司湳掏出手机,“有必要现在联系一下……”
肖禾眼疾手快地抽出他的手机,讨好地说:“我就当没说过,你就当没听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司湳没管她这小动作,眸光半垂问她:“你堂姐为什么不让你拍照?”
肖禾把手机还他,转回身子,不和他对视,“想让我一心一意好好学习。”
司湳笑了一声,“这理由编的不错。”
差点就信了。
“不过据你上次自己泄露,我猜应该是,负伤了,所以严禁你拍照,对么?”
肖禾真想给他一拳,让他失忆。
“这些不重要的信息该清理就清理,不占内存啊,开机不卡么,多存点有用的。”
“你也应该看得出来,我脑子比较好使。”
肖禾偷偷白了他一眼,“一点不谦虚。”
“那问点能回答的,”司湳说,“我有种奇怪的感觉,迷上拍照,会不会也和你的专业有关系?”
那一瞬间,肖禾很惊讶,因为没有人会把这两个看似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联想到一起。
可事实偏偏的确如此。
冷白的清辉从遥遥当空洒落一地,朗月清风下,一切都变得那么不可言说。
她低头很轻地笑了一声,“你如果尝试继续剖析我的灵魂,我会……”
她没再说了。
“会怎样?”司湳问。
肖禾愣了几秒,回神似的摇摇头说:“没什么。”
手里的酸梅汤杯子已经被她捏得不成形,她抬手把最后两口吸完,视线扫之外的一个垃圾桶,走过去丢掉了。
她回来重新倚靠着栏杆,说:“古希腊时期的哲学家和科学家们不约而同把目光转向人类的未知领域,他们的出发点都是对宇宙的追问和探寻,在吃饱穿暖的基础上人人都会有过这种疑惑——宇宙是如何形成的,万物的本源又是什么。由于技术和能力有限,那时的希腊人将之归结为某种超乎想象的神秘力量,或者说是‘神"。直到米利都学派、毕达哥拉斯学派、爱利亚学派这些学派的出现,人们开始从自然物质和人本身中去寻找答案。但他们并没有给出一个足以说服自我和众人的解释。在那漫长的探索历程中,人依然是一个宇宙之外的旁观者。”
“所以你就亲自去敲门了?”司湳问。
“所以我就叛逆地选择了这种方式,对于哲学这种精神领域的思想抽象,我在本科的时候还不能理解到位,即便是现在也保持怀疑。我想把那些从具象中得到的抽象,还原为最初肉眼所见的样子。把他们定格,让时间消失或固定,把日月星辰、四季变换,把物质、存在,甚至是运动、变化、碰撞,一切令人困惑的事物记录下来,用最直观的视觉方式去缝合虚空缥缈。”
“的确叛逆,也固执。最后,得到什么答案了吗?”
肖禾摇头,“没有,太过天马行空,不切实际,因此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比如说?”
“比如说投入了金钱和精力,换来了受伤和挨打。”
司湳低头哑然失笑。
肖禾也跟着笑了,片刻后她说:“所以不是有句话么?痛苦的苏格拉底和快乐的猪,你选择做哪个?”
司湳依然扬着嘴角,思索了片刻,道:“很难选择。”
肖禾耸了耸肩,“其实你也不用选了,你注定是痛苦的苏格拉底。”
“做快乐的猪的确不容易办到,首先你得是一只猪。”司湳说。
肖禾嫌弃地说:“对你们数学家的逻辑不予置评。”
司湳笑笑,“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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