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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留疤的事不用担心,我吓唬你的。一周以后可以涂祛疤膏,防止疤痕增生。”
司湳抬眼,“我家有祖传的药膏,放心。”
这话说的有些神秘,肖禾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但就在这么令人温情感动的时刻,她只想问一个问题。
“祖传的,该不会是《甄嬛传》里安陵容调的舒痕胶吧?这可不兴用啊,会滑胎的。”
司湳白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吃饭。
肖禾一边吃一边感慨,教授就是教授啊,没有他不懂的。
她吃一口没什么味道的鸡胸肉,趁舌头没反应过来,赶紧往嘴里塞几片牛肉,让味蕾直接忽略鸡肉的寡淡。
肖禾咀嚼着问:“教授,你在家经常自己做饭么?”
“嗯,”司湳说,“不忙的时候会,最近半年事比较多,除了六日几乎都是在学校解决了。”
“那你……”
肖禾刹住了,她本来想问他不和父母一起住么,但突然想起之前司湳某个时刻的低落,再加上他几乎没主动提起过父母,她直觉他家里应该有事,更不能提起这茬了。
“嗯?”司湳疑惑她说话说一半。
“那你厨艺肯定不错。”肖禾说。
“我猜,应该比你强点。”司湳说。
肖禾“嗯”了一声,摇了摇头。
司湳挑了一下眉。
“我猜,是比我强许多,不是一点。”肖禾捏起食指和大拇指比着。
司湳不咸不淡地开口:“我倒还挺想看看你会创造出什么新型毒药。”
肖禾笑的阴森森的,“放心,等我做出来了,我第一个拿给你吃。”
“那先谢谢了。”
肖禾眯着眼睛笑了三秒,垮下脸“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牛肉吃完了,胡萝卜芹菜也差不多见底了,就剩淡出水味的鸡肉了。司湳专门跑了半个食堂挑的,肖禾硬着头皮也得吃完。
她就着米饭,越吃越抑郁。
这特么是人吃的么?肖禾痛苦地想。
下一秒,她就惭愧万分地开始忏悔,这世上还有人吃不饱肚子,她就算不爱吃,也不能这么想。
神呐,原谅这个被鸡胸肉伤及智商的愚蠢凡人吧。
司湳感觉对面的人越吃越安静了,他抬眼一瞧,看见肖禾右手扶着额,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嚼得很缓慢,低垂的眉眼皱着,表情痛苦万分。
他乐了。
“吃不下别吃了。”
肖禾根本没耳朵听,嘴里的鸡肉让她现在直犯恶心。
吐出来不好意思,咽又咽不下去。
不行了。
她要呕了。
她抬头满桌子想找点什么玩意儿能解救她,目光扫到对面那杯蜜桃果茶,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过来呼噜呼噜喝了两口。
终于把鸡肉咽下去了。
差点死了,肖禾擦着憋出的泪花心想。
等等……
她看看手里的果茶,又抬头看向对面的司湳。
这是司湳没喝完的,还剩下一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