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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点岔子传了出去,你我可是杀头之罪。”
小杨妃把话说得清清楚楚,李淳风自然也不敢大意,毕竟他如今的惜重他的杨姐姐,便道:“那弟弟我,等到今晚夜幕降临的时候再遁出宫。”
“好,那你暂时到偏殿去休息吧。”
夜幕降临,在偏殿闭目打坐的李淳风周身渐渐冒起一团黑气,那枯槁的手再一次一寸寸皲裂,那皲裂的细丝如触角般似乎要爬到他的手臂上,他又一次心魔了。
昏迷中他又忆起在曲江池畔那六岁的孤童,无依无靠举目无亲,大雪纷飞他却穿着夏屐沿街乞讨,长安的夜宝马雕车香满路,玉壶光转下一个满身狐绒的贵族女子走下马车,来到快昏厥的他的身边。
那女子声音如夜莺般婉转:“啧啧……这娃还真是可怜。看看死了没?”
“回小姐,还有一丝气息。”
“嗯……这小孩长得挺好看,带回去吧。”
从此,孤童再也不再孤单。可是他以为能一直留在杨姐姐的身边,年幼的他但却不知道世俗女子的归宿,女人总归是要嫁人的,而依旧年幼的他被杨府送到了道庙……
那少时记忆中的少女一直困在他的回忆中,他渐渐长大,而少女早已嫁作人妇,但是今日一见,少女的那抹靓丽却似乎从未褪去,甚至比年少时更加的明艳迷人,她今天握着他的手那点点缱绻的温柔,那丝丝的花香都一点点沁入他心神让他忆起幼时与杨姐姐在桃花树下嬉戏的场景,年幼的他枕在杨姐姐的肩上,贪心地闻着姐姐身上的花香,那种依恋感一靠近便让小小的他迷醉了。
李淳风额间冒出了一丝丝的汗水,他此时喉咙干渴难耐,便随手拿起身边的酒壶不停的灌酒,企图让自己醉过去。可是却越喝越热,迷了心智的他根本忘记自己已戒酒多年。
偏殿外一点点的骚动,小杨妃有些按捺不住地对身边的心腹说:“都快子时了,李淳风还不走?还在偏殿打坐?”
她干脆闯进了偏殿,可是进入偏殿,身后的门突然自动关上,任凭她怎么推喊都无用,四周却阴森黑漆的可怕,明明是快夏夜但却如冰窖一般冷。
小杨妃有些害怕,小心翼翼探着头:“李淳风?李……淳风弟弟……淳风?”
一道惊雷闪过,帘蔓卷起一道身影,那枯槁的手如鬼魅一般的伸长掐住小杨妃的脖子一齐卷到了帘蔓中。
窗边的帘蔓紧紧得缠绕住两人,小杨妃看到李淳风那张脸,嘴唇已黑的发紫,眼角满是猩红的血丝,原本儒雅的面目却如此的邪魅,他满身的酒气让小杨妃隐隐猜到他将要入魔破戒。.
小杨妃很清楚道士不能破戒,特别是像李淳风这样的童子之身,若是破了便修为全无,可是如今被他紧紧束缚住的小杨妃脑袋空空,手无缚鸡之力,道士入魔她一介凡人是无能为力的,她只好骂自己太蠢入了偏殿。
李淳风那枯槁的手温柔摸着小杨妃的侧脸,可小杨妃只觉得膈应难耐。她未注意到李淳风眼里的一点点猩红变成缱绻的泪水,全身的经脉似乎将要断裂,他在用内力用最后的意念克制容忍着。
那股躁动渐渐化作了温柔,泪水依然打湿着他明亮又异动的双眼:“杨姐姐,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吗?”
说罢,李淳风合上眼,深深吻上她的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