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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趣地骨碌碌滚向门口,借着微弱的光我追过去,待我抓住那个苹果,已经来到了侄子的脚下。
我捡起苹果擦擦它,站起身,侄子他竟然伸过手来拿这个苹果。
考虑他半夜站在厨房门前,我猜他大概是像我一样来找吃的,他想吃这个苹果充饥?
我暗自开心起来:“你是不是也饿了?”
“正好我想要做一些热食,要不然我也带你一份,好不好?”我乘胜追击低声问道。
苏意昂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苹果放在自己的面前,由于厨房黑我看不清他想干什么,然后我就突然感觉到一个圆圆的东西压在我的脑袋上,那个东西就是苏意昂手上的苹果。
我微一低头,那个苹果就“啪”不偏不倚掉在我的手里,我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你是吃还是不吃?难道怕有毒?我又不是毒皇后!我对着手中的苹果狠咬一口,“咔嚓”一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疑心病也太重了点吧。
我用力嚼着苹果,喷着果汁说:“还有两个呢,你要不要?”
我把捧在怀里的苹果展示给苏意昂看,想吃就吃犹疑什么呢。
我一股脑把两个苹果依次快速放进了苏意昂衣服的两边口袋里,说:“吃吧。”
猛然发现嘴里的苹果真是好吃,我啃着苹果头也不回冲回了我的房间。
跑回房间嘴里的苹果差点噎到我,看我多大胆,敢给冰山侄子主动塞东西,不等他的反应。我抖了抖双肩,仿佛做了一件很勇敢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嫂嫂就拿着药酒跑进我的房间,还在我伸着四肢做着早晨最后一个梦,梦中拿着一只猪蹄狂啃的时候我的脚突然剧痛像被啃到似的,疼得我“嗖”地从床上坐起来。
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了嫂嫂的声音。
“你可终于醒了!”
我龇牙咧嘴握着自己的脚看到站在床前拎着药酒瓶的嫂嫂,像是要找我算账的样子,我赶忙检查我的脚上是否有牙印,还好,没有!
“你昨天是不是没听话用脚走很多路呀!”
嫂嫂掐着腰质问我。
“走路当然是用脚了!”
嫂嫂上前就不客气地狠狠拍我的脚,疼得我想大叫但无奈半天叫不出声音。
“你看你的脚肿得像猪蹄,比刚受伤的时候还厉害,不知道还以为你昨天参加长跑比赛了。”
看着我的脚确实又红又肿像个猪蹄,更像红烧猪蹄!
“嫂嫂,好痛!”
“知道痛就好,你再不听话变成残疾就有的你痛了。”
干嘛这么咒我,我昨天走路明明好好的,它今天怎么就会变成这个德性了。
教训我结束的嫂嫂又开始接着帮我擦药酒,这次我再怎么痛得想叫也不敢叫了。我不听话自作自受,看着嫂嫂下手的狠度就猜到她一定是这样的想的,为了她不再加大力度,我只有手指用力抓紧身边的被子,咬紧牙,心里默念,我今天绝不会再多走路。
早晨准时坐上苏意昂的车,我的脚此时不痛了,因为被嫂嫂捏得变麻木。
今天在苏意昂的车里,他依旧面无表情,我今天不想多说话,不是怕嘴巴会肿起来,而是想眼前这家伙可能喜欢清静。
根据我说十句话他也不会说一句话的情况来判定应该是这样。
想到昨晚,反正看他样子是不会感激我谦让他两个充饥水果的小事。
为了不被车内令我窒息的空气因子憋死,我开着车窗睡觉,一大早被嫂嫂整的精神与体力联合蹉跎,想不休息都不行,严重虚弱。
坐着跑车的感觉就是不同,比公交车好的地方我不想说,就催眠的效应无与伦比,像是奔跑于白云上。我仿佛回到了那段坐在摇篮里妈妈唱着催眠曲把我推来推去的破碎时光中。
我渐渐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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