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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颤巍巍的，听话的躺好。
男人拿出手铐，“咔——”一声铐住了四肢，固定好。
老太太的恐惧仿佛是有形的，吓的失禁了，一股骚味惹得男人厌恶。
黑漆漆的，但能看清脸，男人拿出手术刀，一点一点往她身上划。
血液噗呲喷了出来。
老太太哭嚎，苦苦哀求，什么好话都说尽了，疼得死去活来，疼晕了，再次被疼醒。
走廊内的感应灯忽明忽暗，老太太的吼叫声刺激着灯光，要是老太太此时出去就会发现，整个医院一个人都没有。
男人手法很熟练，不到一会儿，肾脏被男人掏了出来。
老太太已经昏了过去，她这辈子都没有尝过这种生不如死的疼。
“今天要一颗肾。”男人轻笑，语气轻飘飘的像是挑菜。
男人把肾脏直接装进垃圾袋里，漫不经心的把伤口缝合好，老太太又被疼醒了。
“…救命啊！救命啊！”老太太凄厉的嘶喊着，她越是挣扎，男人缝合的越不好，有些都缝歪了。
男人嫌烦，直接一拳砸晕了她，老太太的鼻梁骨直接断裂，血迹涌了出来。
男人看了下，不会死人，便没有管。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男人大摇大摆拎着垃圾袋，摘下口罩，赫然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他朝医护人员交代一番：“别让她死了。”
他掏出手机，脸上挂着吊耳当啷的笑：“爷，事办妥了，不过那个老女人可真能嚎。”
“姜宇，肾脏拿出去喂狗。”沈狱脸上挂着笑，怀里的美人柔弱无骨，他拍了拍后背，女人听话的退了出去。
姜宇不明白沈狱为什么要下达这个命令，去折磨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太太。
“爷，她得罪你了？”姜宇走出医院，外面有很多流浪狗，他把肾脏掏出来，随意扔在地上。
流浪狗闻着腥味，蜂拥而上。
姜宇冷眼看着。
沈狱：“不是，是陆知行过剩的善良在作祟。”
“善良？”姜宇嗤笑，“他那样的人可真虚伪。”
“他不像我，总要包装一下。”沈狱讥讽，他低头看着窗外，“不过他最近似乎心情很好。”
“好？”姜宇和沈狱像是闲聊一般，一问一答。
沈狱目光微顿，手指划过玻璃窗户：“因为他的老婆。”
姜宇眼睛微眯，却突然发觉眼角有些干裂，他脱下手套一摸，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上了血迹。
姜宇抠了抠，干涸的血迹被擦掉一些。
“挂了，爷，没什么好说的了。”姜宇抿紧嘴，陆知行怎么敢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