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镇上妇女你一言我一语地向洛小宁都过敏两人讲述了一段往事:
大概十七八年前,镇上曾经来过一个年轻寡妇,带着两个孩儿。据说本来是要投奔本家远族,但来了才知,本家早两年搬走了。好在她手脚勤快,针线也好,镇上人看她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就常给她些零活让她谋生,她就住下来了。
她人生的白净,又几个娘找不到孩子,才发现,两人根本就是人牙子!可惜这坏人脸上没写字,不然吃饭时,俺非给他们下点耗子药!”
“没报官吗?”洛小宁睁大眼睛问。
“当然报了,可人牙子嘴里能有什么实话,也不知他们朝哪个方向跑,县太爷也就做样子搜了搜——毕竟丢的不是他们自家孩子。”
都过敏神情严肃起来,此时他还裹着大嫂给他的一件花棉袄,看起来有点滑稽,但他似乎浑然不觉,沉吟片刻,问:“不理那人牙子说了什么话,他们当时都吃了什么?”
胖大娘道:“怪了,当初白嫂子,也是问了俺一样的话!所以过了这老些年,俺还记得些。那两个人牙子来的时候,天还挺早,一个人要了一碗面,好家伙!一碗面配了俺家半壶酸醋一头蒜,俺家掌柜的心疼坏了,说面钱还不够醋钱;另一个更有意思,吃了俺家最后一碗豆腐脑,俺要给他放卤子,俺家那黄花木耳鸡蛋卤子,多香啊,他不要!居然放了一勺子白糖,你说那豆腐脑放白糖,是味儿吗?”
“然后呢?”
“然后俺就没见过白嫂子了,听人说,她把包袱卷一卷,自个儿追那两个人牙子去了。”
众人附和证实了她的说法,确定白嫂子因为两个孩子被拐,离开镇子,但至于接下来去哪里,就没人知道了。
-
-
洛小宁本来以为,找到了认得都过敏的人,就能知道他的身世来历。没想到,如今见过他的人足有二三十个,可取得的进展却像西天取经出长安——几乎没动。
他们后来在镇里又打听一圈,但时间久远,而且白嫂子在此地住的时间不到一年,也没有什么真正的血亲人脉,所以大家对她虽然印象不错,可也只是泛泛之交,再无深入。
所以,最后详实的信息只有:都过敏有母亲,有哥哥,被人牙子拐走。
但是母亲叫什么?哥哥的大名?甚至包括他自己后来的去向,仍旧全然不知。
不过即使线索这般模糊,都过敏看起来倒十分开心的样子。洛小宁再见到他时,他正做了两个纸团,上头一个写“西”,一个写“南”。
“你这是做什么?”洛小宁问。
“抓阄啊。”
洛小宁歪着头看,突然眼睛一亮,道:“你想追踪那两个人牙子的路线,而他们压根不是什么中原商人,一个来自西北,一个来自江南或两广,对吗?”
都过敏微微一惊,看着洛小宁,没想到她说出了重点。初见时觉得这小姑娘懵懵懂懂,天真无邪,但略一接触,发现她其实挺聪明,虽然单纯,却不闭塞,像一块海绵一样吸收着所见的新知,也会用自己的头脑分析。
他嬉皮笑脸又有些期待地道:“说说看?”
“我就是南方人啊,我们那边喝豆花,都是放糖的,而我在峨眉山时也听过,西北的人靠抓阄碰碰运气,看看纸团大仙保不保佑了。”
小宁亦挠头,广大国土上,仅凭两个大概方向,确实如同大海捞针。
这时,都过敏却突然又推开纸团,笑起来,问:“你单子上,下一个愿望是什么?”
“啊?”洛小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突然想到,求人不如求己,这不止是我的旅途,也是你的旅途,”都过敏笑着解释,“何况,我觉得跟你一路以来,都遇见好事,所以,与其听纸团的,还不如听你的,是不是?”
洛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