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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可喜。
那么高的眼睛合上了吗?肖问到,小心翼翼的。其实这才是肖一直都在关心的问题。
我一到高的家里,就走到他的遗体边,告诉他说如今官帽也给你带来了,你还不合上眼,是要吓谁吗?当即他就合上了双眼。
哎呀,真是说的不怕,听的我们是满心惊吓。
犹如闯关般,我和肖精疲力尽。
下午4点左右,高的太太给肖打来电话道谢。
不用客气,你也节哀,顺便问一下,高有没有跟你说他为什么去西安吗?或者说去那边看望什么人。肖问到。
我只知道他订了那天去西安的机票,具体几点都没有告诉我,西安并没有他的亲人或朋友,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过去。
高应该不是90年出生的吧?
其实他是94年出生的,那年他要入伍年龄不足,就改了,后来退伍后就和我结婚,因为他母亲去世了,他就当了我家的上门女婿。
一切都明白了,高确实是94年出生,属狗,今年才26岁。
这么年轻的生命说走就走,好像对于他们来说那只是一场游戏,轻松的就结束了,甚至没有留下丝毫的遗憾。
存疑的是,高为什么要去西安?
以疫情的当下情况,他顶多下了飞机在机场里停留了一会,然后又乘机返回,那只能说是象征性的到此一游了。
也许在高的心里还在记挂着古都,毕竟他是李恪的儿子,他是皇室身份,他本应该属于那里。我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