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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别理他。”娜扎拿起菜谱给黎曼看：“你吃啥。”
黎曼苦着脸看着方良，她哪敢点。
方良看着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人家就是个小女孩，吓唬的有点过了，于是安慰道：“我开玩笑的，别苦着脸，来，笑一笑。”
听着方良的话，黎曼这才心情好了一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不过还是有些惆怅。
娜扎拿起旁边的刀叉，将刀尖隔空对准方良，瞪眼做凶狠状，吓唬方良，仿佛在说：你看你把人家小菇凉吓得。
方良笑了笑，你那是吓唬人吗，你是在卖萌。
这顿饭吃的还是蛮温馨的，方良用刀叉有点笨拙，但娜扎一直在帮他切。
黎曼倒是把心放下了，因为她一直有注意方良的表情，很正常，并没有针对她的意思，可能真就只是开玩笑。
她的心蛮脆弱的，别人说一句对她不好的话，就会胡思乱想半天。
吃完饭后，将娜扎送回学校，方良看着她俏丽的身影问道：“什么时候回申海？”
“没有什么通告，我不去申海了。”娜扎提醒道：“那栋公寓我已经退了，你不要再去了。”
方良低着头看着脚尖，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的事业不在京城，京圈各方势力太复杂了，他方良如果在京城只有等死的份，永远爬不起来。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京城很大，圈子很小。
如果贸然邀请，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如果娜扎拒绝跟他去申海，两人关系又要倒退回去，想要修补就要花心思。
其实说白了，他搞不懂娜扎是怎么想的。
娜扎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感觉他很为难的样子，说道：“方良，买一栋自己的房子，不要在飘了。”
她的话没说完，就是：你不稳定，我怎么跟着你。
“嗯。”
方良有点明白她的意思，重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分别，车子渐行渐远，娜扎看着方良远去的车尾，轻声道：“你这样，让我很心疼。”
方良在外流浪太久了，她是能看出来的，收留方良的那天，她就看到方良的衣服好久没换过，脏兮兮、皱皱巴巴的。
蹭吃蹭喝，这就不要太明显，只是她不说而已。
当初她瞧不上方良就是觉得方良太懒，不好好工作，之后看方良把屋子收拾的那么干净，又为她做饭，才改观。
当然，方良有才华，唱歌给她听，还能连续两首爆红，这足以证明其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