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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毕竟心粗,不知道家里的真实情况,慢慢的就让女主养成了沉闷的性子。
“我爹身体咋样,好点没?”王红玲也没太在意郭桂芹的态度,毕竟她也不是原主,可不会像原主那样,把小姨继母当亲人,以后她也不会惯着她那些个臭毛病。
原主的爹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木匠,那些年也没少挣钱,因为原主小的时候经常生病,动不动得就去县城医院住两天,等她一岁半之后再次从医院回来,突然就变得健康起来了。
这本来是件挺好的事,但没过多久原主的娘生病了,断断续续病了好些年,家里的存钱也就都用光了。原主的娘去世,才有了现在的郭桂芹。
“还那样,死不了。红玲呀,你要是不放心就抽空回去看看。你们仨孩子,你爹最疼你了。”说完话郭桂芹扯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这个继女外甥女得生活过的越来越好,郭桂芹的内心邪火就蹭蹭的往外窜,一个没娘的孩子,凭什么比她闺女过得好。
王红玲知道,最近这几年便宜爹王木匠的身体一直不好,年轻的时候干活用力过度,身体透支的厉害,再加上媳妇生病去世,后来再娶,终于有了一个儿子,取名王小宝。郭桂芹把自个的宝贝儿子惯的不像话,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了,整天的游手好闲像个二流子似的,啥也不干,让王木匠一直操心。
“小姨那你上屋坐会歇歇脚,喝点水,我这没啥事,公婆他们都帮着安排好了。”王红玲勉强挤出点笑容,把人往屋里请。
“你婆婆马老太虽然是个好的,但你在老刘家到底是个外姓人,人家肯定向着老刘家的自己人。”郭桂芹劝得那叫一个苦口婆心,“所以啊,这金柱走了之后,有啥事你还是得跟你爹商量,要不然人家把金柱的抚恤金骗走了你都不知道。”
看到王红玲皱着眉思索的表情,显然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郭桂芹这才放了心。
“你这没啥事,我就不进屋了。你给我倒点糖水喝,我走得口渴了,喝了我就家走了,回去还得抓紧上工呢,现在收麦子忙得很。”
原主娘家在隔壁的属于沿河大队,两家离得不算远,就一公里的路程,走路大概要二十分钟。
送走的郭桂芹,王红玲立马松开紧蹙的眉心,心想这个继母估计是看上刘金柱的那三百元的抚恤金了。
王红玲压根没把郭桂芹当回事,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
她先把家里的猪喂了一遍。春天分家的时候分的小猪崽,现在已经长大很多,目测有个八九十斤了。还有一只老母鸡在院子里的墙角处用爪子刨食吃。菜园子里绿油油的种着各种蔬菜。
这个年代农民的收入都是来源于集体,自家养猪是要任务的,如果猪养得好,等杀猪分肉的时候,也能比旁人多分一些。
简直是一片田园风光,要不是农村普遍都吃不饱,在这里生活还真不错。
吃的是纯天然无公害食品,呼吸的是无污染的空气。
看了一圈她也没在外面待,觉得头还是有点晕,就回屋躺炕上休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外面孩子们的玩乐的欢笑声,传进王红玲的耳里,她迷糊地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
晌午了,该做午饭了。
看到这块手表,她不由得想起了原主死去的丈夫,这块表还是去年刘金柱任务完成的出色,得了奖金,回家过年的时候买的,不想短短的不到一年,他人就没了。
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王红玲不免有一些惆怅,她双手用力的在脸上上下搓了两把,让自己打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