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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忐忑不安的心,此时拔凉拔凉的,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你还不如直接误会呢!
“只是,有些可惜了......”魏南轻远眺着远处道。
“可惜什么?”宫御尘预感极强,她后面的话肯定不是他喜欢听的。
魏南轻瞅了他一眼,半笑半
.揶揄地调侃道:“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宫御尘突然不想理她了。
这丫头气死人而不自知。
宫御尘眼神无奈地撇了这丫头一眼,心中暗叹于他此时所在的这条路途,遥遥而无期。
“不可惜。”男人冷酷无情道,“相互喜欢而不能在一起的,才可惜。”
魏南轻好奇笑道:“哦?你这意思,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宫御尘不答反问,神情认真:“你有喜欢的人吗?”
“暂时没有。”她回答得倒是很爽快。
魏南轻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吃亏,笑眯眯地不肯让步,脸上尽是八卦之色:“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
魏南轻瘪瘪嘴,没再不识趣地追问。
“会下棋吧。”宫御尘不得不扯开话题。
“略懂皮毛。”魏南轻谦逊回道。
“要不要进去陪我下几盘棋?”
“当然没有问题。”
两人并肩走上二楼船舱内。
魏南轻白皙的指腹捏着一枚白棋子,不慌不忙地落子于棋盘。
“我给殿下的解药,殿下要尽快服用。”别人是恨不得拿到解药就立马服用,他倒好,还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出来游玩。
“嗯,好。”宫御尘黑棋子紧随其后。
其实不是他不想服药,他若是服药了,今晚就无法出来了。
毕竟他服药后会是个什么状态,她比他要清楚,这还是在墨岩城的时候,她自己亲口告诉他的。
两人棋艺不相上下,黑白棋子你来我往,在棋盘上厮杀得互不相让,毫不留情。
魏南轻负责地说道:“若是你服药后,有任何的不舒服,可以随时来找我,我近段时间都会在澜云阁。”
宫御尘点头:“好。”
他拿起一枚棋子,抬眸问她:“你打算在曜芜城待多久?”
魏南轻沉默了一会儿:“我计划中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月的,当然,目前还要取决于你何时让我看看那位病人。”
毕竟这是她此行的目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