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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紫幽宫的三人,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如今主子的身体状况有些特殊,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被其他外人知晓。
他有些犯难地朝着他们道:“齐护法,林药师,秦公子,我家殿下身体状况现在有些特殊,不知可否让林药师单独...”
魏南轻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也不为难地打断他:“在下可以一人进去的。”
凌一感谢地看了她一眼:“有劳林药师了,请进。”
魏南轻侧头望了眼齐寻和秦沐后便进去了。捕捉到魏南轻眼里的意思,齐寻和秦沐自然也没有任何意见,站在外面没跟进去。
待魏南轻进去后,凌一很歉意地对着齐寻和秦沐他们解释一二,之后便让凌三带着他们去别的营帐休息了。
魏南轻走近营帐内。
帐里除了宫御尘,以及比她先进来的邰清蕴,还有抱着剑像木桩一样站在宫御尘身边的凌二。魏南轻终于知道为什么凌一不想让其他人进来了,眼前的宫御尘着实有点狼狈。
他上身赤裸地坐于一个硕大的木桶中,混着细碎冰渣子的冰水没过了他大半的胸膛,可即便如此,青筋暴起的额间和脖子,仍旧冒着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胸膛流淌而下,紧闭的双目仍旧痛苦地蹙着,嘴唇乌紫,暴露在外的肌肤全都通红一片,以往束得一丝不苟的一头墨发如今却凌乱地散落于背后和肩旁上,最为不解的还是他嘴里紧咬着一把黑色未脱鞘的匕首。
魏南轻像看到一头在牢笼里无声挣扎嘶吼的猛兽,她有些愣神地站在原地,这样的宫御尘她从未见过。
魏南轻原本还以为是邰清蕴谦逊了,以他的医术,如果只是普通的刀剑伤,不可能处理不来,可眼前这一幕,让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宫御尘的旧疾绝对不普通。.
魏南轻将自己肩上的包袱随意置于地上,微皱着眉头上前了两步,更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男人。
而此时的邰清蕴,已经很熟练地拿出来一排银针,动作非常轻地扎入宫御尘的头上,魏南轻看了一眼银针扎入的那几处穴道,便知道他这是在帮宫御尘缓解疼痛。
“邰前辈,你口中御王的旧疾是毒?”
“对。”邰清蕴扎完了银针,直起了腰身,望着她叹息道:“想不到林小兄弟只是看着便能知道殿下中毒了。”
魏南轻微眯着眼,抬手摸着下巴,缓步地围着木桶绕了一圈,视线一直未曾离开泡在木桶中的宫御尘。
然后,她停了下来,很自然地伸出手,指腹刚轻轻地按压在宫御尘搭在木桶边缘的手腕上,想查看他的脉搏情况。
“别碰!!!”
邰清蕴和凌二突然惊恐出声。
魏南轻被这两道声音吓得一懵,还未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拉力就把她拽进了冰冷的木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