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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更加惨白了一个度,瞬间浑身痉挛,被五花大绑的躯体难耐地扭动着,他死死地要紧牙齿,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怕,从喉咙深处发出极其痛苦的嘶吼声。
五脏六腑疼得像要炸开一般,这种侵蚀神经的痛,可比皮肉之苦的刑罚要痛苦得多了。
不到一刻钟,黑衣男子已经疼得奄奄一息。
“唉,真是跟你当初有得一拼啊。”魏南轻对着身边的秦沐低声道,“太能忍了。”
秦沐:“......”这坎是过不去了。
魏南轻没再逗着秦沐,望向眼前呼吸缓慢的黑衣男子,万般无奈地轻叹道:“看来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怕这人给疼晕了过去妨碍刑讯,魏南轻给他塞了一颗解药。
半晌后,黑衣男子微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魏南轻从他眼里看出了疑惑。
魏南轻望着黑衣男子,无奈耸耸肩道:“你说你这是图什么呢?”
黑衣男子身高挺高,至少有一米八五,魏南轻魏仰着头,整好看见他垂下的眸子,里面空荡没有任何感情,就这么直直地盯着魏南轻。
魏南轻丝毫不惧,自顾自地说道:“作为一名死士,到目前为止你是合格的。挺忠诚,为了你的主子,连命都可以丢弃。可这何必呢,你一开始就注定是一枚弃子,你死了,对于你主子来说就像死了只蚂蚁一样,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你信不信?你深陷牢狱忍受酷刑折磨的时候,你主子可不会有半分的心疼。他只会认为,从你自杀失败被逮捕的那一刻,你就,罪该万死了。”
黑衣男子目光暗沉地盯着她。
魏南轻扬唇而笑:“既然你不肯说话,嗯,那就让我来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