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旁的就不聊了罢。”
“我给各位把酒满上。”
“其实大家觉着江姑娘不够狠,我倒是觉着她如今这样很好,若是她动辄打杀驱撵亲眷,陶某反倒不敢与她合作,就怕哪一日被带累,买卖没挣够钱,人被送到牢里去了……”
“从商么,又不是上战场,打打杀杀的不好,和和气气最好,和气生财。”
陶袁青的声音也适时响起,替她圆了场,也帮俞方辰缓和了气氛。
接下来是杯盏相碰和劝酒声又渐起,也无人再说她的事了。
她拉着裴煜在门外听了会儿,觉得没劲,就准备回去休息。
不过倒是没想到陶袁青也会帮自己说话,她的确是没有把二婶一家如何,没别的理由,就是不愿为了把他们拽下泥地而搭上自己,染一身脏污。
裴煜睡的屋安排在俞方辰院子里的西厢房,两人在她暂住的隔壁院子门前准备分开,裴煜见她当真没有着恼,才拍了拍她的肩,想看着她进去了再回。
“允禾,别理旁人说的,我总之觉着你很好。”
“嗯,我知道的,你快回去吧。”
江允禾从旁边的丫鬟手里拿过一盏灯笼塞裴煜手里,推他出院门,催他回去早睡。
等他渐渐走远看不着了,她才关上门,让院子里的丫鬟们都各自回去睡觉,自己也回屋里去了。
想着明日把前中后三个院子的管事定好,就能回锦和阁了,她心情松快,半靠在床头,摸了本话本子,挑亮蜡烛,慢慢翻看起来。
倒是陶袁青在俞方辰院子里作陪喝酒,直干到了半夜三更。
他今日帮江允禾说的那些话,不全然是为了给俞方辰解围,他当真是这么想的。
他和她是同样的人,跟他们这些有家世有背景的人不同,她这样的普通良民,甚至不能随意地打杀哪怕是一个下人。
但他们都能,也能有办法善后了事,自然对她的做法看不上,觉着憋闷。
出手收拾一个看不惯的人,或是欺压过自己的人,俞家这些族老们能,陶家也能,他陶袁青若是没离开陶家,也能。
但江允禾,不能。
他若有一天离开了陶家,也不能。